尝试访问后台页面并没有改变，结果都是一样的，反复刷新换浏览器都不行。可我什么都没改，想着是不是服务器或者平台那边出了状况？突然想起来，之前家里路由器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明明什么都没动，就是突然连不上网，但重启一次之后居然奇迹般地好了。我决定重新编译部署一次 Waline。点击部署按钮后，页面从空白变成了 Vercel 502。翻查日志后发现 @waline/vercel 出了新版本，因为新版本存在兼容问题，导致了部署失败。

询问了 DeepSeek，它告诉我说可以从 package.json 修改版本号。DeepSeek 的回复很令我高血压，反复提醒了几遍后才指出要把 @waline/vercel 的版本号手动改回上一个稳定版本，这样做就能绕过新版带来的编译错误。我照做了，修改完成后重新部署，果然编译错误消失了，心里还稍微松了口气。这种轻松只持续了几秒钟——当我再次打开后台页面时，看到的从 Vercel 502 变回了一片空白。只解决了依赖问题，本质问题没有解决。

尝试无果后，我给 Waline 提交了 Issue，希望他们能够解决。我把遇到的问题、复现步骤、截图和部署日志都详细地写了出来，提交到了 GitHub 仓库的 Issues 区。大概是同一天中午的时候，我收到了项目负责人的回复，他觉得我的问题很像另外一个人提出的 Issue。负责人还贴上了那个 Issue 的链接，建议我先去看看。不过那个帖子的发起人随后在下面解释说，他们的问题其实差别很大，只是表面上有那么一点点相似，本质上完全不同。

我看了另外一个 Issue，他的问题是后台打开后只能看到黄色的背景，看不到任何的评论。也就是说，那个用户至少还能看到管理后台的框架和黄色的主题背景，只是评论列表没有加载出来——事实上，我和他的问题并不相同。我打开后台后连黄色的背景都看不到，整个页面完全是空白一片。于是我补上了我的空白页面截图和 Vercel 日志说明、仓库 Commit 历史，解释了我与那位用户之间的本质区别，希望能帮助负责人更准确地定位问题根源。

大概是下午的时候，问题终于确定了，是新发布的 Waline 版本出了问题。经过维护者 lizheming 的排查，确认是最新发布的版本中某个核心模块的改动引发了一系列连锁反应。导致了下游依赖此功能的项目全都失效了，也就是说，不仅是我的站点，任何基于新版 Waline 搭建评论系统的网站，后台都可能遭遇同样的空白或报错问题。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喜欢 Memos，因为开源社区总是不通知用户就改。这种做法，稍不注意整个服务就瘫痪了。

晚上的时候有一个外国哥们也评论了这个 Issue，他也遇到了这个问题。他在评论区用英语详细描述了现象，和我遇到的完全一致——后台空白、部署失败、502 错误，一个不落。再晚一些的时候，朋友峰哥来到了我的网站评论区，跟我说他的低版本 Waline 也遇到了这个问题。峰哥说他并没有主动升级过，但 Waline 的某些依赖可能自动更新了，导致他的低版本也受到了波及。真的很离谱，无论高低版本，整个 Waline 生态在那一天几乎集体陷入了混乱。

因为我平时都是使用网站账号进行回复的，如果使用 Gravatar 账号信息回复，就不会显示“博主”、“作者”那些我设定好的标签，整得好像我是个盗版一样。还好我熟悉 Waline 的数据库结构，在 Neon 里修改了评论归属。我直接登录 Neon 数据库管理面板，找到对应的评论表，手动把几条评论的 user_id 段改成了本站用户 ID，这样一来，那些评论就能正确地显示博主标签了。评论几下真的是累死我了，在空调室里也能感到烦躁。

大概是晚上十一到十二点的时候，问题完全解决了。维护者发布了一个新版本，这个版本明显是为了解决问题而生的，界面比之前的还要临时。新版本去掉了有问题的功能模块，界面变得极其简陋，甚至有些按钮的样式都没来得及调好，但至少它恢复了核心功能。虽然看起来有点“粗糙”和“临时工风格”，但至少解决了依赖和空白页面问题，没必要特地担心什么评论无法导出了。看到后台终于能正常打开，评论列表也能正常加载，我长舒了一口气。

开源社区的好处，就是出现问题之后能很快反应给维护者。这次的问题，只用了一天就解决了。从早上发现故障到深夜彻底修复，前后不过十几个小时，这种响应速度是商业软件很难做到的。但反面也很明显，那些比较活跃的开源项目都喜欢动不动就重建，尤其是我还在用 Linux 的时候，一堆 Rust 做的现有程序重构。很多原本稳定运行的工具，某天突然就宣布用 Rust 重写，然后旧版本不再维护，用户被迫跟着升级，每次升级又伴随着新的兼容性问题。

到了妇幼，流程还是老样子——前台自己扯一张单子，填写姓名、年龄、病史这些个人信息。因为常来这家医院，这套操作我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笔尖在纸上划过，三两下就填完了。说实话，我妈很喜欢这种纸质登记的方式，既简单又高效，不需要在手机上折腾那些繁琐的小程序，也不用担心信号不好或者页面卡顿。更重要的是，我妈能看得懂，她在一旁也能帮我核对信息有没有填错。想起之前去另一家妇幼洗牙，非得在手机上挂号不可。

看鼻炎的地方不在妇幼主楼，而是从医院大门出来，往左转，再拐进旁边那栋独立的楼。推门进去，诊室里坐着的主治医生不是之前那位女性医生了，换了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医生，说话语气倒是挺温和的。我坐下来，把来意交代清楚，详细说明了我最近鼻塞加重、鼻涕擤不出来的情况。医生点点头，在电脑上从数据库里找到上一次看鼻炎的检查单。我和妈妈让医生安排了一次洗鼻，鼻喷就不需要开了，家里已经买了一瓶了，只用开些药就行了。

在妇幼做洗鼻，感觉和人民医院那边完全不一样。同样是“洗鼻”这个词，两家医院的理解和操作方法却截然不同。之前我在人民医院洗鼻的时候，是躺在床上，侧过身子，护士拿一根细细的管子伸进一侧鼻孔，利用盐水的流动把鼻腔里的分泌物冲出来，整个过程就像用水管冲洗一样。可在妇幼这边，护士让我躺在床上，张开嘴一直发“啊”的声音才能进行洗鼻。我一开始有点懵，没搞明白两者的区别，心想不都是洗鼻吗，怎么操作方式差这么多？

AI 的解释很清楚：妇幼这边做的其实是负压置换疗法，利用负压把藏在鼻窦深处的脓鼻涕“吸”出来。具体流程是这样的——先往鼻腔里注入盐水，把已经变得粘稠的鼻涕稀释开；然后让我持续发“啊”这个音，目的是把软腭和鼻咽部之间的通道封住，形成封闭的腔室；最后开启负压装置，利用吸力把稀释后的鼻涕从另一侧鼻孔抽吸出来。AI 特别强调，这并不只是因为“洗鼻”这个词太笼统而产生的误会，而是医生根据患者的具体情况。

问题在于，我一开始没能充分配合操作。护士让我发“啊”的时候，我整个人太紧张了，身体绷得紧紧的，完全没按照要求来做。直到操作进行到后半段，我才慢慢适应了那种感觉，开始尝试着发出“啊”的声音。就因为开头那部分配合不到位，负压作用在我鼻腔里的时候，感觉特别难受——像有什么东西在使劲往里面吸，又酸又胀，差点没忍住喊出来。还好后半段我总算断断续续地“啊”了几声，不过也是因为负压确实有点强，我“啊”得一阵一阵的，没法持续不断。

洗完鼻从治疗床上坐起来，我觉得特别尴尬。给我操作的那位女医生全程都很耐心，一边做一边轻声安慰我别紧张，结果我却因为自己太紧张而配合得一团糟。我对着她连着说了好几声“谢谢”，声音大得连自己都觉得有点夸张。虽然说吸走了大部分鼻涕，鼻腔里那种堵塞感明显减轻了，可还是因为前半段没有配合好，下楼的时候脑袋有点发昏，整个人轻飘飘的，说不出的难受。不过往好处想，至少暂时不用忍受鼻塞的折磨了，感觉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走出医院大门，没走几步路，我突然感觉鼻子里有东西流出来——温温的，带着咸味，用手一摸，是鼻涕混着盐水。大概是鼻腔里还残留着部分盐水，做完治疗之后慢慢往外流。我赶紧让妈妈陪着我走到旁边的绿化带，在树旁边弯下腰，让鼻涕顺着滴到泥土里。这时候一位保洁阿姨正拿着扫把在旁边打扫卫生，我冷不丁蹲在那里滴水，她吓了一跳，以为我是不是做完手术流鼻血。我妈赶紧上前解释，说孩子刚在医院做了洗鼻治疗，鼻子里还有盐水没排干净。

因为鼻涕实在太多了，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加上鼻腔里一直在往外滴水，狼狈得很。路边刚好有家便利店，我进去买了一包手帕纸，抽出几张捂在鼻子上。妈妈看我口罩脏了，让我在楼下等着别乱跑，她上去医院三楼取药。哪知道妈妈才上去两分钟，医院附近就来了个人，站在不远处的垃圾桶旁边掏出烟点上了。烟雾顺着风向飘过来，我一闻到那股烟味，鼻子又开始发痒，心里顿时一沉——该不会洗鼻白洗了吧？好不容易舒服了一点，可不想再被刺激到。

取完药从医院出来，妈妈载着我顺路去了药店，买我之前跟她提过的“洗鼻壶”。先跑了离家最近的那家药店，问了一圈，店员说没有这种东西。于是我们又拐到大参林，走进去又问了一遍，对方说“洗鼻壶”这个名字没有，但有“鼻部冲洗器”，我拿起来看了看，就是我要的那种，造型和功能都对得上。顺便还买了一包“洗鼻专业盐”，专门配着用的。回到家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换掉身上那件沾了药水和鼻涕的衣服，又拿湿巾把去过医院的手机擦了一遍。

我很喜欢大参林药店里的空调温度，设定在 25 摄氏度，不冷不热刚刚好。回到家喝了大堆水缓了一会，我钻进房间，把空调也打开了，同样调到 25 度。这天气实在是太热了，空气里湿气又重，闷得人喘不过气来。尤其是我这种鼻子有问题的病号，呼吸本来就比正常人费力，不开空调简直没法活。想起以前在学校教室里开着空调的时候，同学吴语涵那家伙硬是要在室内套一件厚毛衣，我们都穿着短袖，她却缩在外套里，还嚷嚷着说冷。

这世界就是这样，有人怕热怕得要命，有人怕冷怕到离谱，还有人直接干脆不开空调适应环境温。就算是现在，我不穿外套就穿一件薄衬衫待在房间里，都觉得空调 25 度还不够痛快，恨不得开到 23 度才过瘾……希望大家都能找个气候宜人的好地方生活，别住在广东这鬼地方——湿气重、气温高；平时注意个人清洁，勤洗手、勤换被褥，别跟我一样稀里糊涂得了鼻炎，一年到头遭这份罪。祝大家今年身体健康，祝我下半年也身体健康。

同意了对方的好友申请之后，我就合上笔记本去浴室洗澡了，想着洗完了再回来好好玩。等我洗完澡、擦干手坐回电脑前，正准备点进《泰拉瑞亚》的时候，发现电脑右上角弹出了一条新消息提示。我随手点开一看，居然就是刚才加我的那个人发来的。他说要问我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我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心里直犯嘀咕：能有多重要？难不成是要问我他是好友列表里的哪一个？前几天才有人刚问完，后面跟着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我见对方发了那条消息之后就没了下文，等了一会儿也没回音，心想大概也就是个无聊的人，便懒得再搭理，直接打开《泰拉瑞亚》开始玩了。我的游戏进度正好刚进入肉山后，俗称“肉后”，一进游戏就触发了哥布林军队进攻的事件。为了避免这群小绿皮骚扰住在地面的 NPC 们，我操控角色爬上了自己事先搭建好的太空平台——那是我原本为了去空岛搭建的木平台，视野开阔又安全。站在平台上，我掏出武器就开始居高临下地清理哥布林，打得正爽。

打得正爽的时候，屏幕角落又闪起了 Steam 的消息提示。我还以为是哪个《泰拉瑞亚》的好友找我联机或者借装备，随手切出去一看，结果发现发消息的还是那个人。这回他问了一句更莫名其妙的话：“你玩不玩Rust？”我当时正站在高空的狭窄平台上，四面都是哥布林法师和战士的围攻，稍微分心就可能掉下去摔个半死。你在这时候问我玩不玩 Rust？我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我最烦的就是被浪费时间，讨厌吴语涵就是因为她浪费我时间。

我连那个游戏都没买过啊，甚至“Rust”这个名字我都只听说过用来指代那个系统编程语言。我还傻乎乎地以为对方是个程序员，在问我学不学 Rust 呢。结果他解释了半天我才明白，他说的是那个多人生存游戏《Rust》。我当时就无语了，直接回了一句“不玩”。你加我好友、问我重要问题，就是为了问我玩不玩某个游戏？我正在高空中一边躲哥布林投弹兵一边抡链锤呢，哪有闲工夫跟你聊这个。

回完消息之后，对方又像上次一样沉默了，我也没再管他，切回游戏继续打哥布林。我这身装备是全套猩红套，虽然是肉后困难模式的难度，但因为开了旅行模式，防御和伤害都还算够看。我抡着一把链锤在哥布林群里横冲直撞，一下一个绿皮小兵，那叫一个爽快。正快乐割草、享受无双快感的时候，消息提示又响了。这回他问我：“你是不是买了我的饰品？”我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简直一头雾水，大哥，我不是刚说了我不玩 Rust 吗？

我连那游戏里有没有饰品系统、饰品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买你的东西？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还想在这边快乐割草啊！我这时候勉强还能沉得住气，深呼吸了几次，心平气和地回复他：“我真没买过你的饰品。”然后立刻切回游戏，继续清理剩下的哥布林。兵卒已经基本被我清光了，就剩下一个法师在天上飘着放紫色火球。这法师血量很厚的，我拿链锤抡了老久都没有死，简直不要太夸张！

过了没一会儿，他又来找我了。这次他说得更加严重，说他举报了我，要求我提交 Steam 的支付记录，然后加他提供的那个图片里的人，再提交什么 Steam 反馈工单。我盯着这串操作流程，心里又气又好笑。我就回他：“哥们，我之前 GitHub 账号被封的时候，申诉了八百遍都没用，你居然还指望我能斗得过 Steam 客服？”GitHub 那经历给我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申诉形同虚设，人工客服永远找不到。你让我去跟 Steam 客服掰扯？我不如直接认栽。

而且，先不说你到底能不能斗得过 Steam 那套自动回复的客服系统，我现在手头还有一盘游戏正打到关键时刻呢。我《泰拉瑞亚》玩得正爽，我连药水都懒得喝，全靠操作硬扛。你这一趟一趟地来烦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因为对方执意要我提交支付记录嘛，这玩意涉及隐私。我就耐着性子跟他解释：“哥们，我上个月、上上个月基本都在折腾 Linux 系统，连游戏都没碰过。我也就 5 月底才上来打了几天游戏，你说我买了你的饰品，时间线上对得起来吗？”

对方听我这么说，非但没有退让，反而语气更强硬了：“如果你执意不交支付记录，那就等着封号吧！”我听完这话那叫一个气啊，什么叫“等着封号”？我明明什么都没干，就被你莫名其妙地扣上了“买了人家饰品不付钱”的帽子，你这边还没收到钱，转头就要举报我？我当时肯定是不交的，一来支付记录这种东西涉及太多个人隐私，二来我连到底该怎么找那些远古的支付凭证都不知道，你让我上哪儿弄去？

过了没一会儿，对方又没了动静。我松了一口气，再次切回《泰拉瑞亚》。打完哥布林之后，正好空中开始刷新小白龙——那是肉后空中的精英怪，打死了掉落飞翔之魂，能用来合成翅膀。我正刷得起劲，连着干掉两条小白龙，掉落物捡了 12 个，心里盘算着这回翅膀材料够了。结果就在这时候，消息提示又响了。还是那个人，又来烦我了，说什么让我赶紧加那个人、提交支付记录之类的车轱辘话。

我实在忍不住了，打字回他：“别烦我了好吗？你还没搞懂发生了什么吗？我至始至终没在担心你的饰品，我只在乎我的 Steam 会不会被封”我没买过你那个什么饰品，我甚至不知道 Rust 是什么游戏。你觉得你一个当事人，在这里喊什么“别让平台封禁你”，可实际上平台已经封了我大部分的社交权限了，这难道还不知足吗？就因为你那区区一个饰品的事情，浪费了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大半个晚上的游戏时间，你不觉得过分吗？

我干脆把话说开了：“封就封咯，反正我什么都没做。如果平台敢封我的号，那谁来还我买游戏的那几百块钱？”我去年买的《女神异闻录 5 皇家版》和《女神异闻录 3 重制版》，加起来也花了不下几百块了，都还没玩多久，更别说 P3R 进度刚到中期，牢理都还在和同学一块泡温泉的。你这一封，我的钱不就打水漂了吗？对方这时候冷冷地回了一句：“如果封了，那就不关我的事，是你自己执意不交记录。”

哈？还是我执意的？是我自己举报我自己、导致我自己被封号的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按照这种套路，之后的剧本你是不是还要把这件事添油加醋地发到 B 站，配上什么“骗子买家拒不付款”的标题，让所有人都知道因为一次所谓的“系统错误”，让那些几乎不看搜索引擎、懒得来看我博客核实真相的人把我的名声彻底搞臭？就仅仅只是因为你截图里那个我从来没买过的饰品？有那钱我买台树莓派多好啊！

我能受这气吗？支付记录那玩意儿多隐私啊，万一你让我加的这个图片里的人是个骗子呢？要知道，当时的我本来就因为前天遭遇的一波邮件轰炸而感到心神不宁——那些垃圾邮件列表的确认申请一封接一封地塞进来，全是些莫名其妙的确认链接。现在又来一个说我账号被封、要我提交各种敏感信息的，这谁能受得了？你要换谁都受不了啊，我要现实生活过得好，我还来下啥 Steam 打什么游戏啊！

而且按理说，如果你真的想要回一个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东西——比如你声称的饰品或者钱——难道不应该先跟我好好口头协商，双方坐下来把事情说清楚吗？协商不妥之后再举报、再封禁也不迟啊。而我作为一个 B 方，在几乎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限制了一部分账号功能，还没有任何人提前提醒过我，你还一趟趟地浪费着我的游戏时间。难道这还不够吗？如果不是我设置了自动暂停，早就在哥布林突袭中掉一堆银币了！

如果之后我的账号真的被封禁了，那我再也不碰什么 Steam 了。什么买断制、什么单机游戏，在那种事情如果真的发生之后，对我来说一切都是骗人的，都是国人对于外国文化无知的想象，反过来影响以前还在上小学的我。没有人会还我那买游戏花的几百块钱，最后收到的只有一封冷冰冰的封号通知，和被关在门外的无奈。这就像是我本来有一把可以随意进出公寓的钥匙，结果那天你却告诉我因为别人举报我，我家都没得住了。

最后我做了什么？我把这个人举报了，是真的举报给了 Steam 官方客服，因为举报一个人实在是太简单了，这就叫作以牙还牙。我并没有不按照他说的去找什么图片里的人，因为我在无法确认对方身份真假的情况下，至少我这个举报是实实在在地递给了官方渠道，而不是交给一个来路不明的陌生人。举报完成之后，我删除了他的好友，然后回到游戏里，静静地等待一切该发生的事情发生。至于结果如何，那就听天由命吧！

账号一封，就什么存在都没有了，像 Giscus 那样。没人记得我花了六百块钱，这些钱本来可以买一堆零食，囤在电脑前边吃边玩；或者拿去治治我的鼻炎，至少能让我晚上睡觉的时候不用张着嘴呼吸。但我没有，我把这些钱花在了游戏上，花在了那些所谓的“买断制单机游戏”上。我以为我是在补票，是在为小时候玩过的盗版还债，是在支持那些我真心喜欢的作品。结果呢？到头来，就因为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骗子，这六百块钱就要打水漂了。

然而，反转来了，应该说好戏登场。这件事经历过后，我总算有时间静下心来思考。这其中有很多事情令我感到疑惑，为什么这个人的说话方式那么像翻译腔，好像被谷歌翻译过了一遍。还有为什么这个人甚至不知道什么是 B 站，就像是一个从来不上网的人。这不禁让我怀疑，他的图片乃至一切都是 PS 制作的。因为我也没有收到任何的 Steam 封禁通知的邮件，因为这一切实在是太不合常理了，甚至一点也不中国人。

深入社交媒体搜索发现，还有很多人遭遇过这个 Steam 骗局。我搜到了一期 CSGO 的骗局视频，仔细一看发布日期——居然是 2024 年，我真的刷过这期视频。对上了，一切都对上了。我就说怎么那么熟悉。直到看到弹幕有人说，现在轮到《Rust》了，我才明白，原来我正在遭遇一场骗局。只不过我的真诚直率反而弄巧成拙了，把对方真的举报了。你能想象，那期视频里有个一样的步骤，骗子居然问博主 PS 是什么。

得到回应的时候是 27 日，一开始是 GitHub Actions 的机器人通过审核，把我的网站加入了开往。机器人甚至还贴心地告诉我，现在这个 GitHub Issues 已经结束了，当结束后可以去官网查询。那一瞬间我真是喜出望外，觉得自己的网站终于被认可了。我甚至立刻复制了官网链接，准备去好好看看自己的博客出现在列表里的样子。机器人那种不带感情的自动化回复，反而让我觉得格外公正——它不管你是不是新人，只要符合规则就放行。我当时还在心里感慨，这种自动化审核的方式真好，没有人为主观判断的麻烦。可我哪里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而且恰恰来自“人”的这一步。

我去了官网查询，但翻了好几页都没看到自己的博客。我心想，也许是管理者还没有来得及编辑页面，虽然机器通过了，但人工还没更新上去。我甚至安慰自己，这种公益项目人手有限，等一两天也正常。可当我从喜悦中回过神来，重新审视那个 Issues 的时候，才发现管理者在后面补上了一句：“请确认你创建网站超过两个月。”这句话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到脚底。我这才意识到，机器只是执行了初步判断，真正拍板的还是人。而那个人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网站其实还不满两个月，轻轻一句话，就把我之前所有的兴奋都打回了原形。

仔细查看 Issues 的修改日志才发现，原来是后面管理者移除了这个 Issues。规则是这样的，当这个 Issues 从标签被移出来的时候，需要回复后续管理者的问题，不能超过 14 天。也就是说，我之前以为“结束”了的流程，其实只是一个中间状态。管理者并没有直接拒绝我，而是把问题抛了回来，等我去解释或补充信息。但我当时已经被那盆冷水浇得没了兴致，根本不想再跟什么规则、标签、14 天这些东西纠缠。我知道规则就是规则，人家也没做错什么，可我就是觉得累了。那种感觉就像排队排了好久，好不容易轮到你，窗口却关了，还贴了张通知说“请重新排队”。

我一想到如此地麻烦，干脆删掉了那句“谢谢”，补上了一句“那我下个月 3 号再来吧”。其实我也知道，这个月的三号，我根本不会再来了。那句话与其说是承诺，不如说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我不想让人觉得我是因为被拒绝而气急败坏，所以故意用一种满不在乎的语气回应。可我自己心里清楚，我是真的在乎过，也真的失望了。删掉“谢谢”的时候，我犹豫了一秒，但最后还是按下了删除键。那一秒钟里，我想起了很多事——想起自己熬夜写文章，想起自己认认真真搭建网站，想起自己以为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融入的圈子。然后我告诉自己，算了，不演了。

我不会想参加任何的活动了。我记得 2 月份过年的时候提交过申请请求，决定参加十年之约活动。但因为没懂规则，被驳回申请了。这其中是有我的错，我没有仔细阅读条款，这些我都认。但这不是直接结果。直接结果是，我发现自己好像不太适合这种“组织”。每次满怀期待地提交，每次都要面对一堆规则、审核、等待、驳回。我理解这些活动需要规则来维持秩序，可理解归理解，心里的那点热情确实被一点一点磨没了。与其说我是生主办方的气，不如说我是生自己的气——气自己为什么总是搞不清楚规则，又气自己为什么偏偏这么在意这些事。

毕竟你想，一开始就同意别人，但后来反应过来后就移出了，这完全就是让人白高兴。虽然它是一个公益的博客活动，我也没法怪什么，但这种审核方式换谁来都来气。我不是说管理者做错了，他们可能也很忙，可能只是按流程办事。可流程是一回事，人的情绪是另一回事。你让我先尝到甜头，再一把夺走，这比一开始就拒绝我更难受。就像有人先给你一块糖，又突然抢回去说“你不够资格吃”，那种感觉已经不是失望了，是羞辱。我知道这么想可能有点矫情，但这就是我当时的真实感受。而且我相信，换作任何一个人，兴冲冲地以为自己被收录了，转头发现又被踢出去了，心里都不会好受。

况且我事后想了一下，如果真的加入活动了，内容就容易被别人审视。这和友链订阅的展示朋友圈可不一样，那是换友链时站长搞的，属于个人行为，但这是博客活动。友链是属于那种你情我愿，两个人看对眼了就互相挂个链接，就算哪天不想挂了，悄悄撤掉也没人管。可博客活动不一样，它像是一个公开的展览，你一旦加入，就得接受整个圈子的目光。你写的每一篇文章，都有可能被人翻出来品评一番；这个世界上什么人都有，抄袭者都能加入博客活动。我写博客本来就是为了自己开心，记录点想法、发点牢骚，要是总想着“别人会怎么看”，那还不如不写。这么一想，被拒绝倒也不全是坏事。

我想起来，互联网上还有很多博主都没有加入那些博客活动。启发我写博客的那个博主，一篇介绍自己宝贝上幼儿园的博文，甚至评论周围观众都可能是一些同事，这反而能让他像发朋友圈一样随便写两笔。他的网站没有开往的链接，没有十年之约的徽章，甚至连友链都没几个。可他写得自在啊，今天吐槽食堂的菜难吃，明天感慨一下天气不好，后天又不知道从哪儿抄来一段有趣的话。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自己的小院子里种花，不求外人来赏，只为自己看着高兴。我当初开始写博客，不也是被这种自由自在的感觉吸引的吗？怎么写着写着，就忘了初心，开始追求什么收录、什么活动、什么认可了呢？

最后，我移除了网站上关于各种博客活动的预留展示。我明白，以我这种想法和性子，哪怕等到了那个时候我也不会考虑加入什么活动了。删除那些代码的时候，我的心情其实很平静，甚至有一丝轻松。那些徽章、链接、脚本，原本就是为了“万一加入了”而预留的位置，现在看来，它们根本就不该出现在我的网站上。我不再需要为了迎合什么规则去调整自己的写作节奏，也不再需要隔三差五去查自己有没有被收录。我的网站又变回了那个安静的、只属于我自己的角落。也许将来有一天我会后悔，但至少现在，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我不必再担心什么不融入集体，至少此刻的我是自由的。

但是现在，我发现一个更大的问题——我竟然把那个 QQ 邮箱地址光明正大地写进了自己网站的关于页面里。这意味着，攻击者很可能根本不是我的熟人，而是一个与我毫无交集的陌生人。更严重的是，我的博客在所属领域里算是一个热门站点，每天都有大量来自搜索引擎的爬虫光顾。这些爬虫不仅抓取文章内容，也会系统地提取页面上的任何电子邮箱地址，然后汇入垃圾邮件发送者的数据库。换句话说，那个看似指向熟人的证据链，其实从一开始就可能是误导。

于是在 26 号那天，我果断动手修改了关于页面的全部设置，彻底删除了任何与 QQ 邮箱有关的显示信息。所有原本会暴露该邮箱的地方，无论是联系方式栏还是历史记录中的引用，都被统一替换成了全新的、专用于公开联络的域名邮箱地址，看起来更加安全且正式。我想好了，从今往后，除了在某些不得不使用 QQ 邮箱进行注册或验证的网站之外，日常生活中收发邮件、联系朋友、订阅服务，我基本上都不会再动用那个已经暴露的 Q 邮了。

如果你看到了这篇文章，最好也立刻检查一下自己网站上的邮箱地址是不是处于公开暴露的状态。很多独立博客的作者都喜欢在页脚、关于页面或者文章末尾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方便读者找到自己。但大多数人并不知道，这些看似贴心的做法其实暗藏风险——真正安全的做法是把邮箱隐藏在卡片交互或者联系表单后面，让爬虫无法直接抓取明文地址，而像我现在这样直接写出来的方式，是最容易被攻击者利用的。

其实我早应该遭受这次攻击的了，只是之前 Cloudflare 提供的邮箱保护功能一直在替我默默挡箭。它通过 JavaScript 对邮箱地址进行动态渲染，让普通爬虫看到的只是一串无法识别的代码。然而百密一疏，我因为觉得这个功能麻烦关闭了这项保护，最终导致防线失守。所以我在此郑重提醒各位：有一伙人正在大规模地从搜索引擎的结果中扫描和收集公开邮箱，然后发动垃圾轰炸，你绝不可以掉以轻心。

很显然，攻击者依然有可能混在我的熟人当中。那个原本让我深信不疑的“儒雅随和的朋友”，他的嫌疑虽然因为邮箱公开这个新发现而被大大减弱，但并没有完全洗清。毕竟他掌握我 Q 邮这一事实依然存在，只是不再是唯一的解释路径了。现在情况总算被理清了一部分，线索指向了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一边是社交圈内可能存在的敌意，另一边是无差别的自动化攻击。接下来，我能做的就是交给系统的黑名单机制去处理。至于真相如何，就交给下一个明天吧。

其实上上个月就已经有点症状的了，但因为平时坚持运动，身体底子还算不错，没有出现明显的咳嗽或发热，所以我一直没有太在意。只是觉得是上个月写博客写得太多了，熬夜熬得厉害，身体有点吃不消了，休息几天就好了。偶尔的鼻塞、打喷嚏，我也都顺理成章地归咎于过敏性鼻炎，喷点喷雾就糊弄过去了。现在回头看，那些轻微的信号其实是身体在反复提醒我：你已经透支了，该停下来歇歇了。可惜我一次都没有认真听进去。

事实上这并不新鲜，尤其是在广东这种湿度大、温度高的季节里，感冒反而成了最轻描淡写的病症。中暑、湿疹、肠胃炎、热伤风……随便一个都比普通感冒更难缠。可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在大多数人的印象里，感冒始终是一种“冬天病”，是寒风刺骨时才会找上门的东西。但广东的夏天用现实狠狠地纠正了这种偏见：三十多度的高温搭配百分之八十的湿度，感冒照样肆意横行，而且症状比冬天更黏腻、更难痊愈。

应该说，去年的感冒留下的旧伤尚未完全康复，鼻炎也一直反反复复没有好透，再加上连续两个月熬夜写博客消耗了太多精力，最终在广东这种闷热潮湿的天气催化下，促成了这次严重的感冒。这不是某一件事情的错，而是多方面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就像一根被反复拉扯的绳子，最终在最脆弱的地方断裂。身体也是一样，每一次忽视、每一次透支、每一次不合理的生活选择，都会在某一天集中爆发出来，让人措手不及。

今年的夏天很反常，无论是清晨还是深夜，天气始终是热、闷、湿三字俱全。热浪裹着水汽，像一块湿透的厚棉被捂在身上，连呼吸都觉得黏稠。对于一个 16 岁的少年来说，除了运动时大量流汗，几乎没有其他方式能有效排出体内的热量。新陈代谢旺盛本是好事，但在这种极端天气下，反而成了负担——热量散不出去，湿气困在体内，整个人就像被关在一个蒸笼里，头晕、乏力、食欲不振接踵而至。这可了得？再年轻的身体也经不住这样日复一日的消耗。

妈妈给我额头上贴了一些姜片，说是驱寒祛湿的土方子，温热的感觉确实让紧绷的额头舒服了不少。接着我又拧开一瓶藿香正气水，那股又苦又辣的味道直冲脑门。喝下去以后，胸口的闷胀感明显缓解了。再涂上一些双飞人，清凉的薄荷气息顺着皮肤渗透进来，整个人像是从混沌中被拉回清醒，感觉又活过来了。对于一个长期生病的人来说，这种“活着”的清醒时光格外宝贵。可我也清楚，这绝不该成为我继续熬夜的理由——每一次侥幸都是在给下一次生病铺路。

希望大家别学我这样，因为懒惰和一时贪图熬夜的快感，把自己的身体搞出一堆毛病。所谓懒惰，是懒得调整作息、懒得认真吃饭、懒得在身体发出信号时及时停下来；所谓快感，不过是深夜敲键盘时那点自以为是的投入感。希望大家在这种闷热潮湿的天气里能健健康康的，当然，眼下最直接也最有效的健康方式，大概也就只剩下待在空调房里了——你可曾听闻，感冒了都不得不开空调降温？这就是广东夏天的魔幻现实。

最开始我也是有点难以相信的，因为我们所在的是独立博客网站。这里没有推荐算法，没有流量分成，没有任何平台激励。发文章又不会火什么的，只是单纯记录自己的想法，像极了一个人在网络角落里写日记。这又不是什么社交平台，没有直接收益，发钱还得看读者愿不愿意打赏，那抄袭的意义何在啊？我反复琢磨，觉得抄袭者大概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名，更像是一种机械式的填充行为——为了凑够某个数量门槛，比如某些平台要求“原创文章不少于 20 篇”才能申请入驻或权限，于是有人就动了歪心思，从别人那里直接搬。

深入了解才发现，这件事我好像 26 日早上申请加入开往那时候擦肩而过了。因为那天早上我去提交了开往活动的参加请求——科普一下，开往是一个博客友链接龙活动，可以理解为开着观光车去随机逛博客；每个参与者的网站都挂着开往按钮，所以你可以很轻松地跳转到下一站。开往的活动参与方式是去仓库提交关于本站的 GitHub Issues，我就是提交申请的时候刚好路过那条 Issues 来着。对方之所以抄袭，是因为不满足原创的 20 篇文章，于是去别人那里复制粘贴，而他刚好知道一个博主——姓王者，所以去他那里抄了。这种“刚好知道”其实很讽刺：不是因为他多喜欢姓王者的文章，仅仅因为姓王者的博客权重还行、内容整齐、更新稳定，被当成了“素材库”。

或许他一开始就不会意识到，自己一个小博主会被反复巡查。他可能觉得这群独立博主各写各的，彼此不来往，不会有人发现他在搬运。以为这群博主不会来查、不会计较、不会举报，毕竟都是个人站点，没谁天天盯着别人的页面。说实话人家都是技术博主了，有几个读者帮忙主动看看，是什么很不平常的事情吗？技术上随手写个 RSS 监控、搞个查重脚本，一点都不难。更何况，姓王者的读者里正好就有这种人，发现抄袭后截图存证，直接通知本人。

我和 AI 聊起了这件事。一开始我也担心自己会不会遭遇抄袭、或者被抄袭之类的风波，因为人的灵感总是相近的。你今天写去公园散步，明天我也写去公园散步，撞题几乎是必然。或者说我如何从法理上，避免自己抄袭，同时有个产生独属于自己创意的方法？这个问题其实困扰很多写博客的新手，怕自己无意中踩了红线，又怕别人抄了自己却无法可说。我问AI的时候，心情还挺忐忑，像在问一个版权律师。

AI 给了我一剂定心丸：如果你没看过这篇文章，并且你的子句和别人不一样，那你就是原创；如果你看过这篇文章，并且还表示是自己的，那你就是抄袭；如果你引用了我的文章，还明确标注是我，那么就是共作。这一下把边界说得很清楚：核心不在于主题是否相同，而在于你是否接触过原文，以及你是否试图掩盖这种接触。至于子句不同，哪怕想法一样，只要你用自己的话重新组织过，就仍然算原创。这让我放心了不少，原来创作自由没那么容易被“撞车”剥夺。

那怎么产生创意呢？AI 捧着自己的虚拟肚子哈哈大笑，它说我如果真没活了，可以出去走一走。这句看似玩笑的话，其实说出了创作最朴素的方法：别死盯着屏幕，去真实世界里转转。事后我自己想了一下，我是一个生活博主，平时写写博客记录自己日常的琐碎、感受和反思，没活了那可能就是真的“没活了”。一来是真的写不出东西，二来是“没活了”也暗示生活本身变得索然无味、无聊，这时候我就应该去睡个觉，而不是写博客。所以我特别理解 AI 的意思——创意枯竭时，不是去抄别人，而是去真实地活一下。

除了上面的法理之外，道德上还要遵循该博主使用的知识共享协议。现在很多独立博客都会在页脚标注一个 CC 协议或者类似的许可证，明确这篇文章以什么方式被集体保护。比如我用的 Mulan OWL BY-SA V1 协议，就明确规定转载需要标注原作者，并且同样以兼容的协议开放分享。这意味着，哪怕你不是为了商业用途，只是复制到自己的小站上，也必须写上我的名字和原文链接，否则即使不违法，也违背了作者给的授权条件。大部分 CC 协议都是这样保护创作者的，而有的 CC 协议直接明确博主的作品可被直接搬运，类似开源协议的 BSD 4。

要不下期我们讲讲知识共享协议之类的？给各位朋友们普普法！这类协议在国内博客圈其实认知度还不高，很多人看到了也不懂什么意思，更不知道违反它会有什么后果。我可以从 CC 协议的基础版本讲起，比如 BY（署名）、NC（非商业）、SA（相同方式共享）、ND（禁止演绎），然后再讲讲像 Mulan 这种国产开源许可证的适用场景。如果能帮到哪怕一个读者，让他以后转载时多写一句“作者是谁”，那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我总觉得现在做的个人网站越来越混乱。当初兴致勃勃地塞进了各种定制功能，比如毛玻璃卡片效果、深色模式切换、圆角阴影装饰……每一个功能在添加时都觉得是点睛之笔，可当它们全部堆叠在一起时，整体观感却变得格外臃肿而丑陋。界面上元素太多，层次混乱，色彩之间也缺乏协调。我反复调整、修复、覆盖样式，却发现越修越不对劲，像是在一间不断加盖房间的屋子里迷了路。更讽刺的是，我其实很清楚，最开始使用的那套主题本就简洁而完整——排版干净、色彩克制、阅读体验流畅。它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我根本不需要额外修饰。如今回头看，那种“少即是多”的感觉，反而成了最奢侈的设计。

上个月，当我重新翻看自己第一期博客视频的时候，那种强烈的怀念感突然涌上来。画面里那个干净、明亮、结构清晰的旧主题，让我几乎一瞬间就做了决定——换回去。不仅是配色方案、头像位置、顶部图片，而是要完整地恢复到最初那个让我心动的模样。对我来说，这不只是一次技术上的主题切换，更是一次回归初心的行动。我想找回最初写博客时那种轻快、自由、不必纠结于样式细节的状态。而更巧的是，上个月我的文章总数刚好突破了一百篇——从建站到现在，仅仅两个月就写到一百篇，说实话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了得。既然如此，那就更应该好好庆祝一下了，而换回最初的旧主题，就是我送给自己的庆祝方式。

问题在于，我当初并没有保留任何关于旧主题的 Git 记录。那些配色方案、十六进制色值、字体大小、间距比例……全都靠记忆无法精确还原。我只能用当初同样的方法去重新实现——用 Matugen 生成配色方案，让 GLM 把这些配色方案写到主题里，从往期视频推测出到底该用什么颜色。我猜这次最终呈现出来的颜色应该会带点“翻新感”，不是原样复制，而是那种比印象中更亮、更透、更轻快的感觉，大概是那种万代翻新老模型的感觉。就好像你记得小时候房间是蓝色的，后来重新粉刷时才发现它本该是天蓝而不是深蓝。那种错位后的修正，反而带来一种意外的明亮和清新，我觉得那也会是这次改版最有趣的地方。

当然，我也并不是要完全抛弃后来添加的一切。一些真正实用的覆写和高级功能会被保留下来，比如我自己写的 CSS 覆写规则——修正了原生主题中不少别扭的间距和颜色；还有 404 页面自动修复访问路径的功能，能智能补全错误链接；网页底部的友链展示模块，以及本站评论区里自定义的头像解析逻辑。这些功能已经融入了网站的日常运作，去掉反而会让体验倒退。所以这次不是彻底推翻重来，而是一场“融合”——在旧主题干净骨架的基础上，选择性嵌入这些真正好用的功能。是一次删繁就简，也是一次精挑细选的升级。人最该记住的，是自己的初心，用初心去做现在该做的事情。

我觉得，以后每次我冒出“再美化一下”的念头时，都应该先冷静下来想想这次经历。告诉自己：那些莫名其妙的美化最后往往都是垃圾。什么渐变边框、动态阴影、浮动粒子效果……加完之后不过三天就会觉得俗气，一周之后就想全部删掉。而越是试图用更多的样式去补救，就会越怀念当初那个干脆利落的版本。每当我手痒想加点花哨效果的时候，我应该翻出这篇文章，提醒自己“上一次你是怎么后悔的”。让这次折腾成为一剂预防针，防止未来重蹈覆辙。简洁不是偷懒，而是一种需要反复学习才能掌握的克制。我说过的，我真的、真的，很讨厌各种循环的生活，因为那很无聊。

最后，我想对所有来过我网站的朋友说一句话，无论你是何时访问的——昨天、上周，还是建站第一天。如果你恰好看到了这篇文章，请一定记得：在重新访问之前，先清空浏览器缓存。因为新旧样式、脚本和资源文件之间可能会有冲突，不清缓存的话，你看到的很可能是一个样式错乱、功能报错的混合体。清理缓存之后再打开，才能看到我真正想呈现的样子。这是一个小小的、但很重要的步骤，也是我作为一个站长的诚恳请求。谢谢你来看我写的东西，也谢谢你在无数网站中，愿意走进这个角落里的小站。感谢陪伴我写博客的朋友们，有你们的支持，我才能走到现在这一步！

大概是晚上快十一点的时候，我收到了第一条来自瑞典某科技大学 GNU 社团的邮件申请确认。这让我非常困惑，因为我并没有用这个邮箱订阅过任何类似的邮件列表。上一次我主动订阅邮件列表，还是在参与 LKML（Linux 内核邮件列表）的时候，那确实是有实际技术需求的。记得那时候一晚上就能收到两千多封邮件，但每一封都是我需要的技术讨论。而眼前这些订阅确认，完全来自我从未接触过的组织。从瑞典科技大学到各种 GNU 相关的列表，这些邮件有一个共同特点：它们都是正规的邮件列表程序自动发出的，说明确实有人用我的地址提交了订阅请求，而邮件系统只是按规则响应。

仔细查看邮件信息后，我发现了一个更令人不安的细节：这些用于订阅的 IP 地址，居然每一个都不一样。有的来自新加坡，有的来自香港特别行政区，分布非常分散。这排除了某个固定服务器出错的可能性，也说明攻击者很可能动用了代理池或者僵尸网络来掩饰真实来源，很明显这很难查。这些列表的管理员显然并不知情，他们只是正常处理了一个又一个看似合法的订阅请求。我当时真的希望，等这场闹剧结束后，对方能够意识到自己给别人带来了多大的麻烦——不仅是我这个收件人，也包括那些无辜被牵扯进来的邮件列表维护者，他们的系统资源同样被滥用了。

为什么这次我如此谨慎呢？因为我发现这些邮件的收件人居然就是我的 Q 邮地址，而不是被转发或 BCC 的。这意味着对方准确地知道我的主用邮箱，而不是随机猜测。于是我立刻用 AI 助手查询了应对方式，它建议我去一些公益网站检查自己的邮箱是否曾在数据泄露事件中出现过。我赶紧跑了一遍，结果却是“啥也没有”——我的邮箱从未出现在任何已知的泄露数据库中。这进一步缩小了可能性：如果我的信息不是从公开的泄露渠道流出的，那对方要么是通过其他方式获取的，要么就是本就认识我的人。

我很快明白了，这次事件要么是熟人作案，要么就是有人通过 Q 邮的数列规律进行的随机轰炸。但考虑到邮箱地址并非简单递增的数字，后者的概率其实很低。如果是熟人作案，我心里很快就浮现出了一个人的名字，只是我实在不敢相信会是他。这位朋友平时给人的印象非常儒雅随和，写出来的技术文章内容也很扎实，看起来像是那种总是走在技术前沿、值得信任的人。怎么可能是他呢？但就目前我所掌握的信息和怀疑范围来说，他是唯一能对得上动机和条件的人。尤其是，我注意到他不久前还特意来看过我的 QQ 空间——这个动作本身没什么，但在邮件轰炸事件发生后回想起来，就显得有些微妙了，像是凶手会回到案发现场。

这场轰炸一直持续到午夜 12 点，我的邮箱客户端还在不停地发出新邮件提醒，滴滴响个不停。我心里很清楚这样下去的后果是什么：最直接的就是我的邮箱会被订阅邮件彻底塞满，导致真正重要的邮件无法正常收到。更让我担心的是，如果这些订阅邮件中包含较大的附件，而我的邮件客户端又设置了自动下载，那我家里的网络流量就会被白白下载刷掉。这勾起了我一段非常不愉快的回忆。曾经我用自己的树莓派在家里部署了一个静态网站的图床，因为内容比较热门，结果被爬虫疯狂抓取图片。你能想象吗？一个普通家庭一个月的流量，几乎被那些爬虫吃掉了 200 多 GB 的上传和下载，差点把家里的宽带套餐都跑超了。

但攻击者似乎忽略了一件很根本的事情，那就是各大邮件服务商早就针对这类骚扰行为设计了防御机制，其中最简单也最有效的就是“黑名单”功能。只要我对着这些烦人的订阅邮件点一下“拒收”或“举报为垃圾邮件”，那么发送这些邮件的列表地址很快就会被服务商拉入黑名单。一旦进了黑名单，后续哪怕对方再用我的地址去订阅，服务商也会在服务器端直接拦截并删除这些邮件，根本不会再出现在我的收件箱里。换句话说，这场轰炸其实是徒劳的，它除了在短时间内恶心我一下之外，并不会造成持续性的实质伤害。我甚至庆幸这不是手机号，因为我可不想再收到 72 块的每月超额账单。

第二天早上起床后，MacBook Air 的邮箱已经彻底安静了，一夜之后没有任何新邮件从这进来。结果也很显然，那些被我用拒收和举报功能处理过的邮件列表地址，大概率已经被我的邮件服务商拿去训练反垃圾模型了。更有意思的是，当以后有新的、真正想订阅那些列表的用户去提交申请时，他们可能根本收不到任何订阅确认邮件。因为整个邮件列表的地址已经被主流服务商标记为了高风险来源。甚至连社团内部的管理员，都不一定能收到新成员的申请通知。到头来，这场恶意轰炸真正伤害到的，反而是那些被误解为“帮凶”的正当邮件列表的运营者。这不得不说是一种很讽刺的结局。

说起以往的六一儿童节，其实并没有什么出彩的情节。印象中最清晰的画面，大概还是上学那会儿：如果是在小学阶段，六一那天，午托班的阿姨会笑眯眯地给每个孩子发一盒零食，里面有 Jelly 和 QQ 糖，大家也各自从家里带一大袋零食到学校……依稀记得我爸总会给我买一大袋零食带去学校，教室里弥漫着薯片和巧克力混合的甜腻气味。学校那天格外开恩，不仅不禁止吃零食，还默许我们把课桌拼在一起，边吃边闹。后来到了五六年级，茂名也终于跟上了各大一线城市的步伐，儿童节开始正式放假。那可真是天大的好事，一整天不用上课，可以窝在家里看动画片，或者约上三五好友去书店蹭空调——虽然假期不长，但那种“被优待”的感觉，至今想起来仍觉得温暖。

初中的六一儿童节，却是所有记忆里最无聊的一次。不是因为班里组织的庆典节目不够精彩，也不是因为班主任或者同学们不够卖力——事实上，那天教室里有人唱歌，有人讲笑话，气氛热闹得很。可这一切对我来说，都像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声音传进来，却怎么也入不了心。原因其实很简单，也很让人无奈：那个六一儿童节，我是和吴语涵一起过的。事情要追溯到2023年，六月那个炽热的夏天，彼时我刚上初一不久，对新环境还带着几分拘谨和期待，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本该充满欢笑的节日，会因为一个人而变得如此索然无味。

六一儿童节那天，班里决定搞一些活动来庆祝。说实话，这次儿童节对我来说，心里早已没有什么波澜。因为在小学六年级的时候，班主任就在班会上郑重其事地告诉我们：这是你们人生中最后一个儿童节了，好好珍惜吧。那时候我们还不懂什么叫“最后”，只是被那种略带伤感的语气感染，觉得好像真的失去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于是从那天起，我就当真把六年级的儿童节当成了最后一个，此后每年的六月一日，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日子罢了。所以到了初一，当周围同学兴高采烈地讨论要表演什么节目、要带什么零食时，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节日，跟我没什么关系了。

作为一个自认为“不过六一”的人，我其实是有权向老师和班干部提出请求的——至少当时的我是这么想的。那会儿吴语涵还是我的朋友，说起来我们之前关系还算不错，偶尔会聊几句，有时候遇到一些事情也会提醒她。同时，她还是班里的大班长，手握各种“审批权”，在同学中间颇有威望。于是我找到她，很认真地说：下午过完六一之后，你能去办公室找我吗？我想等你们活动结束了再回来扫地。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那个社交圈子里的人都这样——大家似乎都默契地以“留下来帮忙”为借口，其实不过是贪恋放学后那一段无人管束的自由时光。

举个例子吧，社交圈子里有个副班长，他平时总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人。我后来琢磨过原因，大概和我差不多。我和梁珏铖是好朋友，梁珏铖又和杨家颖走得很近，一来二去，我和副班长也熟络起来。每天放学后，我总是磨磨蹭蹭不急着走，帮忙关窗户、关电扇、摆桌椅，理由冠冕堂皇——其实说白了，不过是想借着这十几分钟，和梁珏铖多聊几句游戏的事，或者单纯享受一下不用赶着回午托班的松弛感。那种感觉就像偷来的时间，教室里空空荡荡，中午的大太阳直直地照进来，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谁都不急着离开。

当然，后来的事情让我看清了一些现实。每次老师表扬放学后主动留下来帮忙的同学时，名单上翻来覆去只有杨家颖一个人的名字。我竖起耳朵听，听不见张浩，听不见梁珏铖，更听不见我自己。说实话，我不是在意那个名分，也不缺那一句口头表扬。只是在那一瞬间，我心里某个角落突然凉了一下——原来如此。原来班主任根本不在乎你是否真的热心，她只需要一个可以摆在台面上念的名字，走一个流程，完成一次表扬。从那之后，我终于学会了一件事：不该帮的忙，就不要帮。这不是冷漠，而是明白了有些付出，根本不值得。

继续说回那件事。吴语涵听完我的请求后，皱了皱眉头，下巴微微扬起，摆出一副让我至今记忆犹新的表情——三分不屑，三分嫌弃，还有四分说不上来的瞧不起。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用那种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走了。她压根就没有同意，其实现在想来，她同不同意都无所谓了，她作为人有她自己的自由。因为我心里很清楚，不管她答不答应，那天下午我一定会去帮忙清理教室。毕竟我的真实目的从来不是“帮忙”，而是想迟点回去，和同学们多待一会儿，哪怕只是在走廊上闲逛。

我从她那份语气和表情里，读出了太多东西。那不是朋友之间该有的态度，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在当时的我看来，吴语涵是一个非常自私、自利的人，她总在心里觉得自己了不起，好像全世界都欠她一句赞美。她总认为别人会提到她、围着她转，而她的每一句“谢谢”都带着刺。当时我听出了那层意思，心里堵得慌，但懒得理睬她——和这种人计较，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到了下午，我先帮周沫拿完东西，就带着一本书去了办公室。办公室里安静得很，只有空调嗡嗡地响着，我正要翻看那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门口忽然探进来一个脑袋——周沫居然跟过来了。他说教室里太吵了，音乐声、尖叫声、零食袋的哗啦声混在一起，吵得他头疼，所以也想躲到办公室来。我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有点抗拒：明明我可以趁着这个没人打扰的下午，把保尔·柯察金的故事一口气读完的。周沫倒好，手里提着一大袋零食，坐下来就开始拆包装，薯片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我摆摆手说我不吃，可心里却在想，你自己吃就吃吧，难道就不能安静一点吗？但后面也实在拗不过他，只能由着他去了。

那时候我还在玩原神，周沫也玩，聊着聊着就谈到了游戏角色。我颇为得意地告诉他，我是一个芭芭拉厨，我的芭芭拉重击能打出三万多的伤害。他听了瞪大了眼睛，说什么也不信，非要我到时候拍个视频发给他看看。我嘴上应承着，心里却知道这事儿多半会不了了之。后来果然没有拍成视频，但他也没再追问，日子就这么平淡地过去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主任和副主任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办公室，他们看见我们两个缩在角落里看书吃零食，有些意外地问：“你们两个怎么不跟着大家一起过六一啊？”我抬头答道：“教室里真的太吵了，办公室安静一点。”他们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过了一会儿，班主任端着一大托盘奶茶和蛋糕进来了，说是给老师们准备的，顺手也分了我们两份。说实话，我当时犹豫了一下——但奶茶的甜香实在难以抗拒，最终还是接了过来。谁料想，第二天全班拉了好几个人的肚子，我也未能幸免。后来回想起来，总觉得那杯奶茶大概是有问题的，可当时谁又能想到呢。

因为我和周沫算是两个“闲散人士”，没参加班里的活动，我便走到走廊上，隔着玻璃窗往里看。周沫说得没错，教室里确实吵得离谱。哪怕隔着一堵墙、一扇铁门、一层玻璃，里面的喧闹声还是像潮水一样涌出来，震得人耳膜发颤。我站在外面想跟自己说句话，竟然听不清自己说了什么。去完洗手间后，我赶紧回到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世界才重新安静下来。我深吸一口气，心想，这才是我想要的儿童节。

等了好久，班里的六一活动总算结束了。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走出来，有的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糖果，有的大声讨论着刚才的节目。等到人走得差不多了，我才回到班上，拿起扫帚开始打扫。地板上到处都是蛋糕的碎屑、洒掉的饮料、踩扁的奶油花，踩上去黏糊糊的，像走在没干透的胶水上。还好那天我突发奇想，穿了我爸的那双旧工装皮鞋来上学，鞋底厚实又防滑，这点黏腻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换作平时的运动鞋，估计早就沾得不成样子了。

我去教室角落拿扫把，正要弯腰去扫课桌底下的一些碎屑，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谢谢你，大好人。”语气里带着那种我早已熟悉的不屑和嘲讽。我抬起头，看见吴语涵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她是在“感谢”我之前说过的那些话，用这种方式回敬我。那句“我们是朋友”此刻听起来格外刺耳。是啊，如果阴阳怪气和冷嘲热讽就是她所谓的“好朋友”行为，那我真心祝福她，以后能多点这样的朋友。

我没有理会她接下来的表情，也没有去看她的眼睛。我只是低下头，继续扫我的地，嘴里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你全家大好人。”这句话压在我心里已经很久了，它带着这整个学期积攒下来的怒火，还有曾经被吴语涵以及她那个闺蜜团反复折磨的不满。我不是一个记仇的人，但有些事、有些话，就像钉子钉在木板上，哪怕拔掉了，洞还在。她又说了一遍“谢谢你，大好人”，语气比上次更夸张。我又回她：“你全家大好人。”这一次，声音比刚才更平静，也更决绝。

班里剩下的同学各就各位，没有人注意到我们之间的这段对话。有人扫地，有人拖地，有人踮着脚关窗户，有人拉下电闸关门。教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和拖把拧水的声音。得益于大家都在自己的位子上各司其职，大清洁很快就结束了。我拎着垃圾袋走出校门时，夕阳已经把整条街染成了橘红色。那些还背着书包的小学生们嘻嘻哈哈地跑过，手里举着气球和棉花糖。最无聊的儿童节，最让人“无语”的儿童节。

我家到华莱士，并不是什么路途遥远之类的。相反，它就在我家那条街对面，步行不过两三分钟的距离，连红绿灯都不用等。之所以那么久才吃一次，原因其实很现实：第一，我有鼻炎，而且是比较敏感的那种。每次吃油炸食品或者喝了冰可乐，鼻子就容易不舒服，甚至会引发一连串的打喷嚏和流鼻涕，出门在外非常尴尬。第二，是因为贵——你可能会奇怪，华莱士不是以便宜著称吗？问题在于我们之前不懂点餐技巧，一直都是单点，一份汉堡、一份薯条、一杯可乐，各自算下来竟然要四十多块。对于一个普通家庭的日常零花来说，这并不算便宜，所以只能偶尔奢侈一回。直到后来才听说，原来套餐才是华莱士的正确打开方式。

周一的下午，我和妈妈约好了去华莱士。自从我学会用盐水冲洗鼻子来缓解鼻炎症状之后，妈妈对带我吃油炸食品这件事明显放心了很多。以前她总担心我吃完就犯鼻炎，流鼻涕打喷嚏打得眼泪直流，既难受又扫兴。但现在是周一下午，店里人少，时间也充裕，加上我的鼻子状态稳定，妈妈终于肯答应今天早上我躺床上说的想吃汉堡那句话。一路上她还在念叨，说让我别吃太辣、别喝太冰，我一边听一边点头，心里早就开始盘算要点什么了。走到店门口的时候，闻着熟悉的油炸香味，竟然有种久别重逢的感觉。

店里开着空调，凉爽的风一吹进来，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这几天的天气实在太热了，午后气温直逼三十五度，走在街上像是被蒸笼罩着。虽然现在空调已经很普遍，几乎每家店都有，但当我推开门感受到那股清凉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高兴了一下——不是因为空调多稀奇，而是因为终于不用一边吃饭一边擦汗了。店里零零散散坐着几位客人，有一对年轻情侣在角落轻声聊天，还有一个大叔独自吃着汉堡刷手机。因为是周一工作日，加上下午两点多本来就是空档期，整个餐厅显得格外安静宽敞，没有了周末那种嘈杂和拥挤，连点餐都不用排队，这让我觉得格外舒心。

我点了那个 17 块的儿童套餐，这也是我第二次点这个套餐。对比之前总是单点的方式，这个套餐简直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不仅便宜得多，而且东西还挺丰富，最关键的是完全不辣。套餐里有一份薯条、一个蔬菜汉堡、一块鸡块和一杯小可乐。我大概算了一下，如果按之前的习惯单独点这些东西，薯条大概 9 块，蔬菜汉堡 12 块，鸡块 8 块，再加一杯可乐——零零总总加起来，怎么也得近四十多块钱了。十七块和四十多块的差距，让我一边点餐一边暗暗懊恼：为什么以前就没想到点套餐呢？白白多花了那么多冤枉钱。

儿童套餐的鸡块果然不辣，咬开来是嫩嫩的鸡肉泥，外皮炸得金黄酥脆，很适合不太能吃辣的人。薯条则是刚出锅的，热乎乎、香喷喷，表面撒着薄薄的盐粒，蘸一点番茄酱放进嘴里，那种外脆里软的口感搭配上冰可乐，简直是天作之合。再说这个蔬菜汉堡，和一般那种加辣酱的汉堡不同，它里面是清爽的生菜和特制的沙拉酱，面包胚软软的，整体口味偏清淡鲜美。咬下一口汉堡，再灌下一口冰凉的可乐，那种清甜的碳酸气泡在舌尖炸开，瞬间冲淡了夏日的燥热。外面的空气湿度再高、气温再高，此刻坐在空调房里吃着这一套搭配，简直像是对炎炎夏日的一次漂亮反击，让人觉得这一顿吃得值，吃得开心，吃得心满意足。

去看了很多次医生，从今年年头开始买了一些药，几乎没有什么改善。每次拿回的都是支“糠酸莫米松鼻喷雾剂”，还有每次都变化的药。第一次拿到这种喷雾剂时，我还抱有很大的希望，毕竟这是正规医院开的处方药。可喷了一天、两天、一周，鼻塞依旧是鼻塞，头痛依旧是头痛。每次复诊，医生都会在处方单上换一种口服药，有时是化痰的，有时是抗过敏的，有时是中成药胶囊。药名换来换去，药盒堆满了我书桌的一角，可效果却像往大海里扔石子——听了个响，水面上连个涟漪都留不住。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体质出了问题，还是说鼻炎根本就是个治不好的“老朋友”，我只能学着和它共处。

鼻炎很痛苦，好多病（尤其是感冒）都是复发，治好了一次下次又来一次。平时根本没法思考、集中注意力，鼻腔总是发热的。每一次感冒，都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鼻炎复发的大门。别人感冒一周就好，我感冒好了之后，鼻炎还能再拖上两三个星期。那种鼻腔深处的灼热感，像有人拿电吹风对着鼻孔内侧一直吹，燥热、干涩、难受。上课时，老师在黑板上写公式，我的大脑却被鼻腔的不适占据了一大半。读书读不进去，做题做到一半就会走神，整个人像蒙了一层雾。我想过无数次：如果哪一天没有头痛、没有鼻塞、鼻腔不再发热，我的学习效率会不会翻一倍？可惜这个“如果”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奢望。

最近想起来盐水可以一定程度缓解鼻炎，就嘱咐妈妈调了一杯淡盐水。这个想法其实来自网上偶然看到的一条健康科普，说生理盐水冲洗鼻腔是耳鼻喉科医生都推荐的方法。调好后我去洗手台洗鼻，动作笨拙得很，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操作，用棉签蘸了一点盐水在鼻腔里抹来抹去，但却不见什么效果。我以为没啥效果，于是多拿了几支棉签，很明显还是一样的。第二次我让盐水泡到鼻甲部分，慢慢地吸入，放轻松一点，再让它从鼻孔自然流出来。温热的盐水滑过鼻腔深处，像一双柔软的手轻轻擦拭着常年积灰的房间。洗完过后整个人都舒服多了，那种舒服是久违的、从内到外的通透感。

没有了鼻腔发热，没有了头痛，没有了沙哑的声音……难受的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洪亮的声音，还有通的双鼻孔。我在客厅穿鞋时因为声音太大愣了几秒，甚至有点不敢相信。我试着对妈妈说了一句“你好”，声音清亮得像换了一个人。之前因为鼻塞和鼻腔炎症，我的声音一直是闷闷的、带一点鼻音的沙哑，自己听了都觉得没精神。而现在，两个鼻孔同时通气，气流毫无阻碍地进出，那种顺畅感简直让人上瘾。我深吸一口气，凉凉的空气直冲脑门，像是给大脑做了一次久违的清洗。之前压在额头上的那层湿棉絮被掀掉了，整个世界都变得轻盈起来。我甚至忍不住笑了出来，原来正常呼吸的感觉是这样的。

我问了 DeepSeek，它说盐水可以带走鼻腔里的一些过敏源，比如花粉、尘埃，等等之类的。它非常恭喜我，还指导我后续如何去做。听完AI的解释，我才明白原来鼻炎的发作不光是感冒引起的，日常生活中看不见的灰尘、螨虫、花粉都会不断刺激鼻腔黏膜。盐水冲走的正是这些积累的“敌人”，同时也冲掉了黏稠的鼻涕和炎性分泌物。它恭喜我的时候，用了一个笑脸表情，我也真的对着屏幕笑了。它指导我最好用专门的洗鼻器和配比准确的洗鼻盐，水温要控制在 37 摄氏度左右，每天早晚各一次，坚持下去比吃药还管用。我把这些建议认认真真地记在了备忘录里，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一条对的路，而不是在医生的诊室和药店的货架之间反复绕弯子。

我终于可以自由地呼吸空气、嗅到味道了，那种感觉犹如一个瞎子突然重获光明。下楼的时候我甚至为自己闻到了垃圾的腐臭酸味而兴奋，一路上有花香、汽油味、饭店的米香。你能想象吗？一个人因为闻到了垃圾的臭味而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因为在那之前，我已经太久太久闻不清任何味道了。鼻塞和炎症让我的嗅觉像隔了一层脏玻璃，饭菜香、花香、雨后的泥土味，全都模糊成了背景。而现在，每一种气味都像高清画面一样砸过来——垃圾桶旁边那袋剩菜的酸腐味、小区花坛里栀子花的甜香、马路边汽车尾气里混杂的汽油味、楼下小饭馆飘出来的热腾腾的米香。它们拥挤着、争先恐后地钻进我的鼻孔，我一个都不想拒绝。这个世界原来这么“有味道”，而我差点习惯了那个寡淡的、像隔着玻璃纸一样的世界。

我可得记得每天洗一次鼻，我觉得这并非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它让我找到了突破口。如果不按时治疗，症状只会越来越严重。这次成功的洗鼻让我明白，对付慢性病不能只依赖医生的处方和药店的成品药，那些固然重要，但自己也必须主动去寻找适合自己的辅助方法。盐水洗鼻不是什么高深的技术，也不需要花很多钱，但它给了我一个无比珍贵的启示：很多时候，解决问题的钥匙就藏在最朴实、最简单的日常行为里。我不再抱着“今天太累了明天再洗”的侥幸心理，因为我知道，鼻腔里的过敏原和分泌物不会放假，它们每天都在积累。如果我不主动清理它们，头痛、鼻塞、发热就会重新占领高地。自由地呼吸这件事，对大多数人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但对我来说，是需要每天花五分钟去守护的奢侈品。而为了这份奢侈品，我愿意每天站在洗手台前，认认真真地冲一次鼻子。

为了解决这个看似简单实则无解的问题，我甚至特地跑去问了 AI，想要找到一个纯粹的技术方案：能否在不安装 Steam 客户端的前提下，合法地下载一份已经登录账号、带认证的离线版游戏？我幻想着存在某种官方的命令行工具，或者一个精简版的无界面下载器，能绕过那个丑陋的图形界面，直接把游戏文件拖到本地来运行。但 AI 的回答非常直接且令人失望——不行。它解释说，Steam 的游戏启动和验证机制与客户端深度绑定，即便像 SteamCMD 这样的工具，其设计初衷也不是用来下载可离线游玩的完整游戏包，而是专门用于管理游戏服务器的文件更新。这意味着，想要玩 Steam 上的正版游戏，你就必须忍受它的客户端界面，没有任何优雅的替代方案。那条看似可能的小路，走到尽头不过是一堵冰冷的逻辑墙罢了。

最终，现实还是让我低了头。我在 macOS 上重新下载了那个被我嫌弃已久的 Steam 客户端。登录过程比想象中稍微顺畅一些——因为我之前在手机上一直保持登录着 Steam Mobile，所以这次电脑端的登录请求没有让我去翻邮箱、收验证码、再手动输入那一串数字，而是直接推送到手机上，只需要在手机端点击一下“确认”按钮即可。这个流程虽然比邮箱验证少了很多步骤，但仍然比我想象中的“一键登录”要麻烦：我得先解锁手机，打开 Steam Mobile，点开通知，再点击确认。不过让人欣慰的是，这次 Steam 终于支持了扫码登录，这意味着如果你不想等推送通知，可以直接用手机扫描电脑屏幕上的二维码来完成验证，多了一种选择，也算是一种进步。

扫码登录成功后，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搜索游戏，而是立刻钻进设置菜单，把 Steam 的界面语言从英文改成了中文。虽然英文并不影响阅读，但中文界面总让人觉得更亲切、更自然一些。扫了一眼游戏库，macOS 能玩的游戏还挺少的，我还以为可以像 Linux 那样用 Wine 来游玩。改完语言，我便挂上了梯子，选择了一条香港的游戏下载线路。不得不说，这种配置下的下载速度非常令人满意，带宽几乎被吃满，几分钟的工夫，《泰拉瑞亚》那个不算大的游戏包就已经完整地躺在了我的硬盘上。没有冗长的等待，没有反复的重试，一切顺利得像是在做梦。双击启动游戏，它很快就载入了主界面，那种在自己最喜欢的操作系统上玩到想玩的游戏的满足感，瞬间就把之前对 Steam 界面丑陋的怨气冲淡了一大半。

游戏跑起来的间隙，我百无聊赖地点开了 Steam 的好友列表，想看看还有没有人记得这款游戏。列表里静静躺着几个名字，那都是之前在抖音上认识的朋友——那时候大家热情高涨，说好一起开荒《泰拉瑞亚》，一起探索地牢、挑战 Boss。可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久到我自己都快忘了当初的约定。列表中，一个人的状态显示“三小时前离开”，说明他今天还登录过电脑，只是现在不在；另一个人则显示“游戏中：Warframe”，显然他还在 Steam 上沉浸于别的世界。看着这些陌生又熟悉的头像，我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仿佛这些名字代表的不是朋友，而是某段已经被封存的、属于过去的时光。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那个正在玩挖宝游戏的好友的聊天窗口，轻轻发了一句问候。本以为可能要等很久才会收到回复，没想到过了一会儿，他竟然回了我一声招呼，于是我们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我问他《泰拉瑞亚》雪原群系的极光是什么时候加入的，他说极光就是在这个版本里加入的，夜晚的天空会多一抹梦幻的光带。但紧接着他又说，自己最近在沉迷“灾厄”模组，那个模组的内容极其丰富，难度也高得离谱，他已经投入了大量时间在探索那个全新的世界，暂时没有精力和我一起回到原版游戏中联机。听到这话，我心底刚刚燃起的那一点联机的期待，又默默地熄了下去。

我自己一个人玩了会儿《泰拉瑞亚》，手感却始终提不起来，心里那股烦躁感越来越重，最后干脆把新建的角色和地图都删掉了。原因有两个：第一，《泰拉瑞亚》的 1.4.5 版本改动确实太大了，很多我熟悉的机制都被调整过，新增的内容也让我有些应接不暇，玩起来充满了陌生感，不再是我记忆中那个熟悉的游戏了；第二，我是在 MacBook 上用触控板玩的，没有鼠标，操作起来极度别扭——不论是精准地点击方块、瞄准怪物，还是快速切换物品栏，触控板都显得笨拙而生涩。一边要适应全新的版本内容，一边要忍受不顺手的外设，游戏体验可想而知地差。最终，这份失望战胜了怀旧，我索性把数据删了个干净，眼不见心不烦。

既然梯子还挂着，网络状态正好，我也没急着关掉 Steam，而是顺手点进了个人资料页面，给自己改了名字。那个从初中就开始用的“lsy_power1234”终于被我丢进了历史，换成了自己的真名“梁栋烨”。改完名字不过瘾，我又把头像换了一张更合心意的图片，重新写了一段个人简介，把签名也一并更新了一遍。看着焕然一新的个人主页，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于是翻了翻 Steam 的点数商店，发现竟然可以用之前攒下的积分兑换一个“克苏鲁之眼”的头像框。我没有犹豫，直接点击兑换。那个头像框套在新头像外面的一瞬间，整个个人主页的格调似乎都提升了一截，看着这个精心的新形象，我对着屏幕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彻底心满意足地关掉了 Steam。

我赶紧低下头，连说了几声对不起，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歉意。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从等待的焦急慢慢缓和下来，并没有责怪我，只是轻声让我下次早点来。她说下午阳光太刺眼了，一个人站在楼下等得有些着急，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我心里更加过意不去，连连点头保证下次一定准时。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往明湖那个方向走。我记得那条路上超商、饭店、市场什么都有，烟火气十足，只是需要注意来来往往的车辆罢了。

两点二十分，我们走到了新华书店。一推开门，凉爽的空调风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暑气。书店内的装饰很用心，原木色的书架、柔和的灯光，还有几盆绿植点缀其间，让人一进来就想待上一整天。很多人都喜欢坐在窗边那排椅子上看书，阳光透过玻璃变得柔和，翻书的声音细细碎碎的。依可选了一本考研的书，抱在怀里，走到窗边坐下来，安安静静地看起来。我只觉得很无聊，因为比起看书，我更喜欢睡觉。于是我在旁边找了个位置，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

两点三十分，我们从书店出来，一路前进，来到了一家螺蛳粉店。还没进门，那股独特的酸笋味道就飘了过来。依可是广西人，她一闻到这个味道眼睛就亮了，说她很喜欢这家店的螺蛳粉，味道特别正宗，就和家乡吃的味道一模一样。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怀念的神情，好像透过这碗粉回到了远方的家。我点了一份桂林米粉，因为我不能吃辣的。老板动作麻利，很快两碗粉就端上来了，热气腾腾的，在这个午后的时光里显得格外满足。

两点五十分，我们走到明湖附近了。从明湖的天桥上往下看，车辆行人来来往往，汇成两条流动的河。大家都赶着去各种地方，有的提着购物袋，有的牵着孩子，有的骑着电动车匆匆穿过路口。今天是休息日，他们不用上学、上班，所以车速都不快，神情也放松许多。依可说，那些车大概率是开去某些我叫不上名字的度假区，或者他们是从度假区开回家。我点了点头，觉得她说得有道理。站在天桥上吹着风，看着这座城市在周末午后缓慢流淌的样子，心里莫名觉得很平静。

这架天桥让我想起了在广州的时候。广州的白云山景区附近就有这种天桥，桥下同样是川流不息的车辆。说起白云山，我总是第一个爬到上面，把长辈都甩在后面，站在山顶气喘吁吁却又得意洋洋。可是在广州的时候，我总是有一股无名的怒火，特别是在第三天之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城市太大了，可能是人太多了，也可能只是那种潮湿闷热的天气让人心烦。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直到现在回想起来，心里还会微微发紧。

依可很喜欢明湖里的蛋挞、蛋糕、饼干等一切吃起来可能是甜的东西。她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在货架间穿梭，这个拿一盒，那个取一袋，不一会儿篮子里就堆了不少。我只觉得我的钱包很疼，虽然我也不知道钱包是我的什么器官，为什么我会感觉我的钱包疼。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受，明明钱包不会真的有痛觉，但每次付钱的时候，心里总会抽搐一下，大概这就是“花钱如割肉”的真实写照吧。不过看着她开心的样子，这种疼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出门的时候，楼下有一家麦当劳的甜筒店，她买了一个。这次终于花的不是我的钱，她吃着觉得很高兴，一边走一边小口小口地舔着，嘴角还沾了一点奶油。我想起来以前在这家店买的板栗麦旋风，那是我记忆里一次惨痛的经历。吃完之后生了一场大病，发烧、感冒，折腾了两个月才好。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光顾这家店了，甚至连路过都会下意识地绕远一点。人的记忆真是神奇，有些痛苦的经历明明已经过去了很久，身体却一直替你记着，时刻提醒你远离那些带来过伤害的东西。

在妈妈手机连着家里 Wi-Fi 的情况下，我打开了她手机的热点。虽然电脑和手机借此终于走上了无线网络，但她那台华为低端机性能确实有限，网络响应慢，打开网页都要等好几秒，整台手机操作起来也卡顿明显。更麻烦的是，这个热点如果隔一阵没人用，就会自动关闭，打游戏中途断一下简直要命。其实仔细想想，能有网用就该知足了。说来好笑，这台手机当初还是我推荐妈妈买的，那时听说华为拍照特别好。可后来我俩换着用，发现并不顺手，妈妈才同意帮我换回了那台中兴 A31 Pro。现在想来，那台中兴居然是低价高端机，一千元就能用起来顺手，性能、拍照都很好，网络热点也稳定不少。

因为这次断网，刷视频、打游戏都变得困难重重，更别提晚上还跟别人约好了要联机。下午散步时，我跟妈妈聊起这几天的事情，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昨天下午不小心误食了含咖啡因的东西，晚上又被邻居关在笼子里的狗对着狂叫。妈妈听后只是说，不要总说自己倒霉，她已经打电话叫人解决了。聊着聊着，我突然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好像因为这次断网，我和社交媒体之间的距离被拉得很远很远，远到仿佛我从来就没接触过它们一样。那些刷不完的短视频、看不完的帖子，一时间变得陌生起来，就像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无论是看着路边一家家熟悉的店铺，还是伸手去抚摸路旁大树的粗糙树皮，心底都涌起一种强烈的“现实感”。特别是当我回头看到有人边走路边低头刷手机，脚步虚浮、神情恍惚，我甚至忍不住想吐槽：这个人是不是中毒了，完全被手机吸走了灵魂。回到家后，我试着用 Git 来玩我的世界。这游戏本来是单机的，虽然约好了和人联机，但自己玩也不是不行。用 Git 管理极限生存模式，就像在做梦一样——死亡之后可以回退到上一个存档点，同样的场景，却可以做出不同的选择。当然，现实里可没有这样的 Git 回滚功能。

断网之后能做的事情其实很多，比如看书、画画、弹钢琴。我还想起小学时同学李君豪送过我一盒围棋，自打小学毕业就再也没碰过。还有妈妈在我上幼儿园时买的军棋，那副棋连盒子都找不到了，更别提棋子了，仿佛那段童年也跟着一起丢失了。这些游戏当年玩的时候觉得特别有意思，可现在却觉得上网刷视频更有吸引力，回过头再看它们，只觉得非常无聊。或许是上网带来的多巴胺释放频率太高了，而这些离线的慢热活动，根本没法给我带来更高级别的快乐阈值。我的心好像被网络训练得越来越难满足了。

星期一的早上，电脑、手机、服务器还是连不上网。我听到妈妈让爸爸也试着打那个维修电话。我一边刷牙一边想：既然是 IP 分配的问题，那我重启一次路由器，清一下缓存，会不会就解决了呢？于是我走到路由器前，拔掉电源等了几秒再插上。果然，重启之后，所有设备都顺利连上了网。我始终没搞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次断网。但重新连上网之后，我并没有想象中的兴奋，反而觉得和社交媒体之间的距离更加遥远了。现在，不管是上网冲浪，还是离线看书画画，都不能让我真正高兴起来，只觉得一切都挺无聊的。

我随后详细阅读了 Resend 后台提供的两条建议。第一条建议是“不要使用 noreply 作为发件人”，但我发现这条对我没什么实际帮助，因为我的邮件是由 Waline 评论系统发送的提醒邮件，发件人地址当然要是 noreply，我认为这是一种提醒；第二条建议是“你没有配置任何的 DMARC”，这条立刻引起了我的重视，因为它提到了邮件容易被误判为垃圾邮件的可能性。

为了搞清楚 DMARC 的具体含义，我特意请教了 DeepSeek。它告诉我，DMARC是一个专门用于邮件验证的 TXT 记录类型的子域名。从 2024 年开始，各大主流邮件服务商大幅收紧了收信规则，如果你的发件域名没有配置 DMARC 策略，那么发出的邮件有很大概率会被对方服务器拒收或直接丢进垃圾箱。由此可知，DMARC 相当于你给邮箱服务商（Gmail、QQ 邮箱等）的一份“官方授权说明书”。

在 Cloudflare 上配置 DMARC 其实非常简单，官方提供了十分详细的文档。第一步，为你的域名创建一条新的DNS记录，记录名称填写 _dmarc，记录类型选择 TXT。第二步，在记录值中写入这些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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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DMARC1; p=none; adkim=r; aspf=r; rua=mailto:example@domain.com;

注意把其中的 example@domain.com 替换为你自己的邮箱地址，因为 rua 值需要指向负责接收报告的邮箱。

完成上述设置后，还需要等待一段时间，因为 DNS 记录的修改需要一定时间才能在网络中完全传播生效。另外，Resend 在遇到邮件发送失败的情况下，会自动间隔一段时间后重新尝试发送，所以你不必因此过度焦虑，放心去睡觉就好。当然，如果你使用的是自己搭建的邮件系统或者其他第三方服务，那就需要手动处理那些问题了。

我有一个从小养成的习惯，那就是特别爱护小动物。无论在路上遇到蹦跳的松鼠、枝头啼叫的鸟，还是自己家养在盆里的乌龟，我都会自然而然地蹲下来，张开手掌轻轻向它打招呼。在我看来，这不是幼稚，而是一种真诚的示好——我想告诉它们：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和你做朋友。因为这套方案从未遇到奇怪的问题，所以我能一直做到现在。

但在今晚，这个习惯出问题了。我像往常一样，路过那家店门前的笼子时，弯下腰笑着对里面那只狗打了个招呼。结果它突然狂叫起来，声音又大又凶，好像我做了什么惹怒它的事。我整个人吓得后退了一步，心脏砰砰直跳，完全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我手一阵发热，甚至紧张到在想：如果今晚不出门就不会遇到这些事情了！

那叫声不仅吓到了我，也把走在后面的妈妈吓了一跳，她回头皱着眉问我怎么回事。更尴尬的是，门口正低头打游戏的胖女孩也被惊得手一抖，抬起头愣愣地看着我。她问我怎么了，我赶紧解释，我只是对它打了个招呼，结果它就突然这样了。小女孩一脸疑惑地看了看我，又扭头看了看笼子里还在低声呜咽的狗，表情写满了“这人是不是有病”。

我猜她可能之后会去发个帖，说什么“集美们，今晚碰到一个疯男人，对着疯狗打招呼”。但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又缩回手机屏幕里的虚拟世界去了。我站在原地，脸一阵发热，心里只觉得今天真倒霉——如果我不打那个招呼，就不会闹出这种尴尬事了。说起打招呼，我每次路过这条街，都会对这附近店主的宠物们一一招手。

所以请原谅我，真的不是我犯了错。我本来只是想对小动物表达善意，这也不是什么虚伪的客套，而是发自内心、早已融入日常的习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吓谁，更没想过会惹出一场让人难堪的误会。但转念一想，平时路过这条路的时候，哪怕隔着门窗，这家店里也常常传出狗吠声。或许这条狗本来就有些疯癫，只是平时主人关在屋里，听不太清楚。

说实话，这其实一点也不地道。这里虽然还叫作“开发区”，可如今早就盖满了小区、商场和街道，已经是彻头彻尾的市区了。市区里为什么能出现这种动不动就狂叫的疯狗呢？如果哪天真咬到了路人，算不算那个看管的小女孩失职呢？这些问题在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圈。但事后妈妈跟我说起了，这条狗以前就很爱叫的那件事，这让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作为一位博主，我总是习惯从很多事情里悟出一点东西来：假如这不是一次狗叫，而是一场社交中的人际关系呢？我们是不是也常常遇到这样的情况——明明只是友好地伸出手，却换来一顿莫名其妙的咆哮。或许在那只狗看来，我的这次张手，和女主人平时打它的张手，没有任何区别，都是想打架。但对我来说，那仅仅只是示好——因为我们本身语言不通。

初中时在午托里遇到一个学长刘一飞，那是一件发生在我还在上学时候的事情。因为我打游戏难通关，于是中午就给他发微信，诚恳地询问他当时是怎么打过这一关的。他有点不耐烦，甚至最后还骂了我一顿，说什么怪不得我没有朋友。我才想起来，距离学期末我们分开，已经过去有一个多月了，而我至始至终还保留着那份热情。

回家后我们赶紧把蛋糕拿出来吃，因为这蛋糕上的奶油在室温下放久了会慢慢融化，形状也就不那么漂亮了。现在市面上的蛋糕，戚风蛋糕体越来越少，外面裹着厚厚的奶油，看起来花哨，实际上咬下去全是腻口的甜。我小时候吃的蛋糕好歹还能吃到松软的蛋糕层，现在这块蛋糕切开来，里面几乎只有奶油和薄薄几层皮。

我买的那两块蛋糕，一个是青苹果巧克力口味，个头很小，外面的包装纸皱皱的，花纹看起来像普洱茶饼的包装，第一眼还挺有“特色”。另一个是杨枝甘露风味的，颜色黄黄的，上面还撒了一点椰丝，但我一度怀疑它到底算不算蛋糕，因为怎么看都更像一块慕斯或者千层甜品。

结果一打开包装，廉价感扑面而来。塑料托盒薄得发软，蛋糕表面粘着包装纸，奶油蹭得到处都是。我仔细算了一下，这两块蛋糕花了九块钱，如果放在一线城市可能不算贵，可我们茂名是四线城市，这个价格买两块这么敷衍的蛋糕，我感觉特别不值。

杨枝甘露那块好歹还能尝出一点水果味，因为表面放了点水果，虽然可能只香精调出来的。但里面真的没有戚风，一层又一层全是千层皮，软塌塌的，像吃浸了糖水的面皮。而那块青苹果巧克力蛋糕就更过分了，连演都不演，一打开包装纸，奶油粗糙，色泽发高亮，明摆着告诉你它就是廉价货。

我尝了一口青苹果蛋糕，外层的奶油里有很浓的苹果香精味，吃起来呛嗓子，而且还很干，含在嘴里像嚼香精味的蜡。我妈也尝了一口，她没多说什么，只是很淡定地告诉我：“没事啊，吃就行了。”，然后继续默默吃完了自己那块，仿佛不想让我觉得这钱花得不值。

除了苹果香精味，外层根本吃不出巧克力的味道。巧克力涂层薄得像一层漆，而且可能因为存放温度不对，已经有点融化了，黏糊糊地粘在包装纸上。我咬下一大口，愣是没反应过来这是巧克力蛋糕，因为巧克力味实在太淡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个巧克力蛋糕的中间层好歹还有一小段儿戚风，虽然只有一口的量，松软程度也一般，但算是两块里唯一像蛋糕的地方。可就这一点点内容，居然敢卖九块九，我实在想不明白。大概沃尔玛这种大超市，觉得来逛的人都是消费得起的有钱人吧？

虽然我妈觉得没什么，还安慰我说好歹吃饱了，但我心里真是觉得倒了大霉。吃完后我一直在想，当时为什么非要买这两块蛋糕？同样花二十块钱，买一盒饼干不好吗？至少饼干不会让我吃出一肚子委屈和香精味，只会让我觉得吃起来会不会想吐。

这种廉价的香精味，让我彻底明白了为什么现在连过生日我都不想碰蛋糕。如今的蛋糕不叫蛋糕，非得叫什么洋气的“慕斯”、“切块”、“乳酪”……听着高级，实际上戚风少得可怜，外面糊着厚厚的奶油和糖霜，吃几口就发腻想吐。我越来越觉得，这种蛋糕不是给人吃的快乐，而是包装出来的。或许有受众，但不应该是我。

那两块蛋糕加上沃尔玛装它们的“可降解塑料袋”，一共花了我妈二十块钱。我看着她手机屏幕里那个二十数字的时候，心里特别不是滋味。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在沃尔玛买这种蛋糕了——不仅是钱的问题，我可不想让这份钱再花得这么不值得。

下楼的时候，妈妈忽然问我：“要不要吃个甜筒？”我想了想，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去年在沃尔玛旁边的麦当劳买甜筒时的场景。当时因为店员态度不好，几句话没说清楚我妈差点和她吵起来，气氛特别尴尬，最后被我拉走了。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但那种不快的感觉还留在心里。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跟妈妈说算了。不是不想吃，而是不想再踏进那家店，哪怕只是买个简单的雪糕。

从沃尔玛出来，我本来计划去正新鸡排买一包解解馋。走到摊位前，我习惯性地问了一句：“有不辣的吗？”，正在忙碌的店员头也不抬地回答：“没有，我们这边只卖辣的。”……我觉得很奇怪，因为我记得以前在别的分店买过不辣的版本，味道刚刚好。也许是这家店的菜单不一样，也许是他们嫌麻烦不想单独做。总之我站在那里愣了几秒，最后转身走了，心里有点失落。

既然鸡排没买成，我干脆让妈妈在隔壁的奶茶店给我买一杯烤奶。我妈花了六块钱，特意跟店员说要常温的，不想要冰的刺激喉咙。店员告诉我，常温的只有小杯的，大杯必须加冰。我想了想，觉得小杯也行，就点头答应了。六块钱不算贵，拿到手里温温的，闻起来有一股焦糖的香味，喝起来甜丝丝的，当时觉得还挺满足。

结果就因为这杯烤奶，差点出事了。喝完没多久，走在路上，我突然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强烈的厌烦，像是心里堵着一团火，看什么都不顺眼。周围的行人、路边的招牌、甚至空气里的味道都让我烦躁。那种感觉来得又快又猛，完全不像我平时的状态。我当时没意识到这可能是饮料引起的，只觉得胸口发闷，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一样。

妈妈看我喝完烤奶后走路姿势不太对，就学着我的样子走给我看，提醒我调整一下。她本来是出于好意，笑着模仿，语气也很轻松。可我当时看着她学我的动作，脑子里突然“嗡”地一下，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我一下子失去了理智，伸手把妈妈的脖子往下压了一下。好在我没用太大力气，妈妈也没有受伤，但那一瞬间的动作让我事后想起来都后怕。

事后我站在原地，心里涌上来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后悔。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做，妈妈明明什么都没做错。我开始回想刚才喝的那杯烤奶，怀疑是不是糖分太高导致血糖飙升，影响了情绪控制；又或者里面是不是加了什么咖啡因之类的东西，让我整个人变得亢奋又易怒。我知道冲动是我本性里的一部分，可那一刻我真的觉得控制不住自己。

好在我们是下午三四点出来的，公园里人不多。那一瞬间发生得很快，周围没有那种喜欢拍视频发网上的“神经病”路过，没有人掏出手机对着我们拍。但我心里还是有点不安，现在社交媒体上什么人都有，万一有人为了流量把这种瞬间拍下来乱传，再配上煽动性的标题，后果真是不敢想。幸好那天运气不错，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

更让我后怕的是，当时我手里没拿什么锐利的东西，也没有刀之类的工具。如果我手里正好拿着什么东西，或者情绪失控得更严重一些，那事后就不只是后悔了。我可能会被警察带走，可能会坐牢，等出来后看着厨房里空空荡荡的灶台，身边再也没有妈妈忙碌的身影。那样的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我整个人冷了下来。

原谅我，我真的不想犯这个错。事后我一直在想，如果时间能倒流，我一定不会花那六块钱买这杯烤奶。也许品牌方觉得现在的年轻人口味越来越重、阈值越来越高，所以咖啡因和糖越加越多，让人喝了之后情绪起伏剧烈。但不管原因是什么，我都觉得自己不该喝那杯东西。我只是一个日常刷博客、在自己网站上记录生活的普通人，不是什么动不动就发社交媒体博眼球的人。

这真的是一次值得我深刻反省的经历。我以后再也不会去买什么烤奶、奶茶，甚至路边摊的柠檬水我都不会再碰了。那些看起来普通的甜饮料，喝下去之后对身体和情绪的影响可能远超想象。我不想因为一时嘴馋，再让自己陷入这种失控的状态。这次没出事是万幸，但万幸不能每次都指望。

回来的路上，妈妈没有怪我。我把整个过程跟她讲清楚了，从喝烤奶到情绪失控再到后悔，每一个细节都没隐瞒。她听完之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说知道了，也没再多说什么。不是所有父母都能这么冷静地听孩子坦白，也不是所有孩子都敢像这样把话说开。我很庆幸妈妈愿意听，也庆幸自己能够把这件事讲出来，而不是憋在心里。

本来出门前我喝了一杯凉茶，当时觉得挺困的，走路都有点没精神。可喝完那杯烤奶之后，我反而精神起来了，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提了起来。现在坐在这里写这篇博客，脑子特别清醒，但心情很复杂。我想把自己的经历写下来，提醒其他人：路边那些便宜的甜饮料，喝之前一定要想清楚，它们可能远没有看起来那么无害。

那种感觉真的像醉了一样，整个人轻飘飘的，理智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说起醉酒的感觉，我想起来四年级的时候偷喝过爸爸的茅台。那是 2020 年疫情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在家里待着，我趁大人不注意偷偷倒了一小杯，喝完觉得头晕乎乎的。后来我还因为跟爸爸赌气，差点离家出走，一个人在小区里转了很久。幸亏那年疫情街上没什么人，也幸亏是 2015 年之后，监控摄像头多了。我怕的是路上万一遇到什么“梅姨”、“梅叔”那样的人贩子，把我拐跑了，那我的人生就真的永远定格在 2020 年了。

Cloudflare 是一家全球知名的域名托管和 CDN 加速服务商，同时也直接售卖域名。任何托管在其平台上的域名，都会天然受到多层防护：一方面可以抵御常见的 DDoS 攻击和流量洪水，另一方面在注册域名时会提供隐私保护，避免个人信息被公开。此外，网站上的静态资源如图片、样式表和脚本会被自动缓存到遍布全球的 CDN 节点上，访客从就近节点获取数据，访问速度显著提升。

其邮箱替换功能的实现原理非常底层：在数据包传输层面，Cloudflare 会直接修改返回给浏览器的 HTML 源码，将 mailto: 或文本中出现的真实邮箱字符串全部替换为 [email protected] 占位符。同时，它还会在每个页面中自动注入一个加密的 JavaScript 脚本。当页面正常加载时，这段脚本会检测环境是否安全（例如是否由真实用户通过浏览器访问），如果验证通过，就会动态地把占位符还原成真实邮箱地址。

为什么说这个机制坑惨了我？因为我的网站采用了 PJAX 技术来实现局部刷新，主要目的是让页面上方的音乐播放器可以在切换页面时保持播放不中断。PJAX 的典型缺点就是：页面切换时，默认不会重新执行新加载的 HTML 中所包含的 <script> 标签。除非这些脚本代码在 PJAX 流程中被明确绑定回调，或者原本就存在于父框架页面上，否则它们永远不会运行。

Cloudflare 注入的那个邮箱还原脚本，恰好就是通过 <script> 标签嵌入的。如果访客通过 PJAX 切换页面，这个脚本根本不会执行，于是所有邮箱就永远是 [email protected]。更麻烦的是，我的绝大多数访客来自国内，他们几乎无法看到任何有效的联系方式。这样一来，访客会觉得我故意隐藏邮箱、不配合沟通，反而显得像个小人，实在让我在用户面前出了大丑。

其实关掉这个功能非常简单。Cloudflare 官方有详细的文档说明，我找到的地址是：这一篇。只需打开浏览器自带的中文翻译按钮，按照步骤操作：进入 Cloudflare 仪表盘 → 选择对应域名 → 点击“安全性” → 找到“设置” → 关闭“电子邮箱地址混淆”开关即可。整个流程不涉及代码修改，对普通用户也很友好。

我是凌晨尝试关闭这个功能的，结果在操作过程中，Cloudflare 的 API 始终返回 504 错误。504 代表网关超时，这说明当时 Cloudflare 官方可能正在对 API 服务进行后台维护或升级，导致无法通过面板同步修改配置。反复尝试无果后，我只能暂时放下这件事。直到星期六早上起床后，我再次登录后台，发现 API 已经恢复正常，于是立刻进入设置页面成功关闭了邮箱混淆功能，整个网站的联系方式终于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