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cOS 卸载鼠须管后,我为何改用微信输入法
本文介绍了作者从 Linux 时代开始使用 RIME 输入法的经历,以及在 macOS 上尝试鼠须管(RIME)后因配置频繁变动、交互陌生而决定卸载的过程。作者详细描述了卸载鼠须管时遇到的困难:macOS 系统设置中并无直接删除输入法的入口,且即使从输入法列表中取消勾选,后台进程仍持续运行,导致直接删除文件时提示占用。最终通过搜索找到解决方案,先退出当前用户登录以清理进程,再使用快捷键 Command + Shift + G 跳转到 /Library/Input Methods 目录,将鼠须管拖入废纸篓并清空,完成卸载。文章还反思了 RIME 在不同平台上的适用性,指出在 Linux 生态中 RIME 曾是唯一可用的输入法,但在 macOS 上,微信输入法在交互逻辑、跨设备同步和云词库方面更胜一筹,已完全适应其工作流;同时作者也提到,若未来有极高隐私需求,宁愿使用苹果自带的智能 ABC 输入法,也不愿再折腾 RIME 的配置文件。
闲鱼开技术小铺卖 Linux 服务的真实经历
本文介绍了作者离开技校后,在闲鱼上开设“技术小铺”提供 Linux 相关技术服务的经历。作者以极低的价格(如安装 Arch Linux 或 Gentoo 仅 5 元)起步,意外吸引了众多客户,包括对技术热情的中学生、职校生、大学生,以及公务员、军人、国企员工等。通过接触形形色色的客户,作者发现大学生群体中技术水平参差不齐,许多人对 Docker 等工具毫无概念;而公务员对国产操作系统(如 Deepin、UOS)的态度也截然不同,有人主动学习,有人只想借机偷懒玩游戏。作者还远程协助军人解决麒麟系统邮件问题、帮助国企员工在“长城电脑”上部署 Docker,甚至一边在医院打疫苗一边远程指导。尽管生意最好时每日能赚约 100 元,但因身体原因和平台下架商品等问题,作者最终关闭了店铺。这段经历让作者深刻认识到:Linux 对普通用户并不友好,技术宅为他人解决问题远比想象中复杂。
Ubuntu 的 Snap 糟糕体验,让我从喜欢到彻底弃坑
本文介绍了作者从 2020 年开始接触 Linux 的探索历程与体会。最初因疫情在家自学编程,通过黑马程序员课程接触到 Ubuntu 的 Unity 界面,被其新奇与自由吸引。随后在 Windows 上用 WSL 运行 Ubuntu,从命令行入手,逐渐尝试 Xfce、Mate、KDE 等桌面环境,并在平板电脑上用 Termux 搭建移动开发平台。2024 年更换 RTX 4060 游戏本后安装 Ubuntu,却遇到显卡驱动、Snap 包管理器导致的系统崩溃等问题。转用 Arch 后深入理解了 Snap 的容器化机制及其商业色彩,批评其封闭、粗糙且用户体验差。同时发现 Ubuntu 的 GNOME 界面有中英文混杂、翻译不准确等缺陷,社区插件质量参差不齐。作者怀念早期 Unity 的简洁前卫,但最终因 Ubuntu 的“替用户做主”态度以及系统缺陷,转而使用 macOS,认为其流畅性和精致度远超 Ubuntu。全文以个人经历为线索,表达了对 Linux 发行版选择、包管理生态及用户体验的思考。
一个休学少年,与神奇数字马戏团的 Linux 故事
本文介绍了作者以《神奇数字马戏团》这部动画片为线索,回顾了自己从 2023 年离开初中到 2025 年的成长经历。文中描述了作者休学后沉迷折腾 Linux 系统、反复重装发行版、关注开源社区、使用 DeepSeek AI 聊天、养乌龟、搭建个人博客网站等琐事,并穿插了对动画剧情的回忆与评论。作者还讲述了离开技校、在闲鱼接单、开店铺“热爱电脑的川川”等社会实践,最终感叹眼界不被学历限制,而是由自己与环境决定。文章从初识、再遇到再看动画的过程,映照出作者兴趣的变迁与生活的转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