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为始的大逃杀:校园大逃杀以我名字命名,我却拿到帐篷大炮
这是一场以我名字举办的大逃杀游戏,它聚集了我们学校所有的学生,但却不是我举办的。看着告示板上那张密密麻麻的参赛名单,全是我熟悉的名字——隔壁班总考第一的眼镜男,体育课上总爱炫耀扣篮的校队中锋,还有那个每次食堂排队都偷偷插到我前面的小个子。而我的名字,赫然排在大逃杀名单的第一位,像靶心一样被红笔圈住,格外刺眼。正当我盯着名单发愣时,手机震动,是我的女友发来的照片——她特地穿成了拉拉队的样子,短裙、绒球、头带上还印着我的姓氏,笑容灿烂地比着胜利的手势。照片下方附着一行字:“冠军的应援,专属你一人。”我苦笑着锁屏,心里既暖又沉。这
进入比赛场地,我已经有了十分充足的准备。背包里塞满了能量棒、急救包和信号弹,战术背心的口袋里还插着一支备用手电筒。第一轮比赛是圈内逃杀,规则简单粗暴——所有人必须从地图边缘向中心点收缩集结,毒圈会不断吞噬外围区域,类似绝地求生那个样子。作为一名资深老六,我天生不爱刚枪,更喜欢找一个隐蔽的角落,等猎物自己送上门。于是,我摸进地图中央那座废弃的教堂,爬上二楼坍塌的唱诗班看台,把枪架在落满灰的窗框上,瞄准了庭院里那口生锈的水井。几分钟后,第一个同学探头探脑地跑进院子,我屏住呼吸扣下扳机,一枪命中他的背包标靶;紧接着,又一对结伴而行的人影出现在视野里,我连开两枪,将他们依次淘汰。
第二场我成功入围,这是一场迷宫游戏。迷宫游戏不提供地图,目光所及全是高耸的墙壁和令人眩晕的回廊,我们只能靠直觉和同伴的呼喊声摸索方向。但规则里允许合作组队,这给了我极大的优势。我立刻召集了平日里一起打游戏、一起赶作业的那几个死党。我们从第一关的网格迷宫开始——那是一座由白色塑料板拼成的方正矩阵,每条岔路都长得一模一样,我们靠着“左手法则”贴墙而行,总算摸到了出口;接着是生锈铁迷宫,脚下全是腐蚀的铁板,每一步都嘎吱作响,仿佛随时会塌陷,我们只好用鞋带绑住彼此的脚踝,一个接一个地蹚过危险区域;最后是场景迷宫,里面布置成了废弃游乐园的模样……最后我们以第一名的成绩冲过终点线。
第三场是让我们拿枪决斗,舞台是一座巨大的废弃农用大棚,铁架横梁上挂着褪色的横幅,地上散落着干草和空木箱。我在一堆锈蚀的农机零件里翻找,忽然踢到一个沉甸甸的长条铁箱,撬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把造型夸张的大炮——炮管比我手臂还粗,通体覆盖着紫黑色的金属光泽,枪身上还刻着看不懂的符文,浑身散发出的紫色光泽告诉我这并不简单。我兴奋地扛起它,觉得这次稳了,转身便朝不远处躲在油桶后面的同学开火。然而,炮口轰鸣一声后,喷出来的居然是一顶折叠帐篷——蓝白条纹的,还带着防风绳,啪地展开在对方脚下,把他吓了一跳。我愣在原地,而环顾四周。
那些同学们手里拿的枪都在发射彩蛋、光弹,红的绿的划过半空,命中者身上炸开一片荧光的颜料。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堆露营装备,又看看他们炫目的火力,哦,我输定了。可奇怪的是,站在帐篷堆里的我,却忽然笑了出来——也许这场以我名字为始的游戏,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让我赢,而是想让我用最荒诞的方式,记住每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