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一次感冒吃药:感冒鼻炎发作提醒我,最好改掉长期熬夜的习惯
6 月 18 日的中午觉醒来,我觉得自己浑身不舒服。那种不适感不是尖锐的疼痛,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倦怠,像是整个人被抽走了大半力气。特别是鼻子那里有一点粘粘的,不是流鼻涕那种稀薄的湿润,而是像有一团棉花堵在鼻腔深处,闷得人发慌。我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又用手指捏了捏鼻梁,那种黏腻感反而更明显了,甚至带着一丝酸胀。我觉得我是鼻炎了——这个判断几乎不需要思考,毕竟这半年来,鼻子总会准时闹脾气。我熟练地拿起我妈早上泡好的洗鼻器,那是一个蓝色的塑料瓶,配着专门的洗鼻盐,温水兑好之后摇晃均匀。我走进浴室,对着镜子微微仰头,将洗鼻器的喷头小心地塞进右侧鼻孔,轻轻挤压瓶身,温热的水流本该顺畅地冲洗鼻腔,可今天水流走到一半就卡住了。紧接着,我感到鼻子内部有什么东西牢牢吸住了洗鼻器的喷头,那种吸附力就像章鱼的触手那样带着粘腻的韧劲,拔出来的时候甚至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整个鼻腔都跟着震颤了一下。
我哈了一口气,残留在舌尖和喉咙深处的气息却让我皱了皱眉——臭臭的,不是口腔不洁的那种酸腐,而是带着一股病态的、发酵过的浑浊气味,像是什么东西在身体里闷了太久。我这才想起我是感冒了,虽然我没有打喷嚏,也没有明显的流涕,可那种从呼吸里透出来的异味,还有浑身酸软的感觉,分明就是感冒初期的典型症状。大概是被鼻炎的症状迷惑了,我下意识地把所有不适都归给了鼻子,却忘了感冒也会让鼻腔黏膜充血肿胀,难怪洗鼻器会被吸得那么紧。我走出浴室,把这件事告诉了我妈,她听了之后放下手中的抹布,随后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盒感冒药。这不是医院的感冒药,是药店里面买来平时看家门口的那种。她熟练地撕开两包冲剂倒进玻璃杯,冲入滚烫的开水,用勺子搅了搅。感冒药热热的,棕褐色的液体飘着淡淡的药味,喝下去后那股暖意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再慢慢扩散到四肢,没过多久,鼻子里那种堵塞黏腻的感觉就松快了好多,呼吸也跟着顺畅起来。
我端着小半杯没喝完的感冒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跟我妈说啊,之前医生检查我鼻孔的时候告诉我,说我鼻腔里的黏膜已经不像去年那样红肿了,鼻炎状况改善了,只要平时注意保湿和清洁,基本不会再频繁发作。经过这几天的吃药和鼻炎——或者说,是这几天一边吃着医生开的鼻炎药,我的鼻炎基本好了。喝了感冒药后,那种鼻腔深处的肿胀感消退得立竿见影,好了不止一点,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看来我真的需要注意身体了,感冒虽然不算大病,可一旦和鼻炎缠在一起,那种闷堵和昏沉的感觉实在折磨人,我根本分不清到底谁是谁,平时累得只想躺在床上刷手机。我妈不知道我这样了,我也懒得说,因为生病了懒得说话。我妈提醒我不要躺着玩手机,于是我告诉她我感冒了,她说我总是熬夜。可是我心里也清楚,自己却很难做到不熬夜,哪怕此刻正捧着温热的碗,脑子里盘算的依旧是今晚要不要把那个项目的代码再调试一遍,或者刷刷视频、看看帖子,一晃就到了凌晨。
说起熬夜这件事,自从离开学校之后,我的作息就是这个样子了,再也没有固定的熄灯铃和早起打卡来约束自己,白天的时间被各种杂事切得七零八落,只有到了深夜,四周彻底安静下来,才觉得时间是真正属于自己的。更何况有一段时间,我对 Linux 系统着了迷,几乎是不睡晚觉的,就趴在那台厚重的游戏本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上滚动的编译日志,等 Gentoo 整个系统从源码开始一步步构建完成。那是个极其漫长的过程,动辄七八个小时,风扇呼呼地转着,键盘区烫得能暖手,而我就像守着火堆一样守着那个 TTY,实在撑不住就趴在桌上眯十几分钟,醒来继续盯着屏幕。如今那台游戏本卖掉了,换了一台性能强的轻薄本,重量轻了一半,续航翻了一倍,编译软件的速度也不比游戏本慢,可是我的习惯很难改善。凌晨两三点入睡依旧是家常便饭,哪怕明明知道第二天会头晕脑胀,哪怕刚刚才被感冒和鼻炎狠狠提醒过一次。到了深夜,不知道干什么,于是刷起了视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