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做梦这件事情,我以前不是做过一场梦么?这里就帮大伙回忆一下大致内容。我本来是一个住在万米高空的小伙子,日子过得比任何人都舒服,有时候还能闲暇时间去研究天文物理,在天上比任何人早看日出。有一天我看到天上有一个更美的月亮,单凭我自己拍是肯定拍不到了,于是我就把自己的悬浮式摄影机丢了出去。丢出去以后我打开手机屏幕一看,发现我自己并没有打开摄像头,于是我又想去打开摄像头。结果脚一滑差点掉下万米深渊,幸好我抓着摄影机飞了起来。摄影机只能够保持高度,做不到向上或者向下飞行。我只能在那边看着我那娱乐设施摆满的房间,一边去想怎么努力地爬到那个地方,回到我原本的生活。

我想起来自己有一个外星人女友,我习惯性地给她打去了一个电话,结果半天都没有收到回应。没办法,我只能先让自己飞到旁边的衣物仓。这里曾经也是一个卧室,如今这里摆满了衣服,已经不再作为卧室使用了。我倒要看看为什么我的外星女友没来救我,于是我抱着这个想法打开了聊天软件。软件上的画面显示,我跟她之前聊的还是特别暧昧的。这个女生特别喜欢回复我金色叼玫瑰的狗头,但后来就没有再继续聊过了。我看了一眼现在的时间,已经是九月份了。而那个聊天记录至今还停留在七月份之前,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再互相确认了。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看到李子涵那几个走了过来,我才发觉自己只是在航天中心里。

太好了,我应该还没有经历那些事情,我应该是有救的。下一秒,李子涵的右瞳孔变成加号、左瞳孔变成减号,整个脸看着我直到十分弯曲、不稳定。然后我就“醒过来了”,其实这里我还在梦中,只是我以为我醒了。原来,现实生活中根本没有什么外星女友,那些都是我做的梦来的。我的桌子上放着的并不是一台电脑,而是一台有一点陈旧的白色显微镜。爸爸穿着工服看着我不说话,往我的桌子上放了一碗热好的瘦肉粥。吃完瘦肉粥我就该干活了,或许默默在身边就是亲情!想到这里的时候,我是真的突然醒了过来。我发现此时的我还在床上,并没有什么父亲递来的瘦肉粥,也没有一个陈旧的显微镜放在桌子上,都很正常。

你们知道我最近才意识到什么吗?或许这件事说的就是当下的我。我才发现其实凤墨跟李子涵长得挺像的,但是当时我还未接触个人博客圈,也不知道风墨和李子涵长得很像。当时我连新电脑都没买,只能在平板上玩二游。外星女友不一定要是女的,也不一定非得是一个外星人。它承担的角色,只需要是一个很久没联系、但曾经有帮忙可能的人就行了:它可能是一个女孩子头像,并且是一个外省人。那么它就可以是“外星女友”。因为“外省”的“省”是多音字,反省的省也是发类似音这个音。“外省朋友”这个形象可能在太空生活很难理解,但倘若让当时玩二游的我知道“外星女友”,那后续就都可以继续演下去了,这样的。

来汇报一下我现在的情况吧!我配置 Codium 的阵痛期时,因为用着非常烦躁,又不小心把网站文件夹删了。虽然网站是是云端的,可以下载下来重做。于是我上 GitHub 重新下载了这个网站,但下载时发现光历史就有几百 MB 的大小。照这样子下去可不行,速度那么慢我得下到猴年马月?求助朋友的话,QQ 的朋友基本都不联系了,求助那些博主有什么用呢?凌晨的时候终于配置好了 Codium,用的是 Aider 插件、Material 图标、One Dark 主题彻底替代了 Trae。虽然现在观感并不是特别好看,但总算有了一个特别顺手的工具。但我毕竟有一些软件没有上传到云端,这部分软件还得重写,比如说说及其它的脚本。

但好在,我几个月前写过文章,把部分脚本源码公布了。

我从文章中找到了这部分源码,总算是几个月前的自己救了自己。

你说 Mac 时间机器?我有次不小心关了,要不然问题早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