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吃龟苓膏了，上个月看完鼻炎回来的时候，随手从房间里拿了一盒龟苓膏。那盒龟苓膏本来是买回来替代烧仙草的，因为看网上邪修说用龟苓膏和旺仔牛奶能做冷饮，觉得龟苓膏应该也差不多，都是那种黑黑的、滑滑的、带点植物清香的东西，拿起来随手看了一眼日期——2025 年 3 月。

我当时愣了一下，以为自己看错了，又凑近仔细看了看。都过期一年半了。也就是说，这盒龟苓膏在我房间里安安静静地躺了整整十五个月，而我完全忘了它的存在。赶紧扔进垃圾桶，扔完之后还在想，过期一年半的龟苓膏吃了会怎么样，会不会拉肚子，或者更严重。幸好没有嘴馋打开尝一口。

今年六月份买了一盒龟苓膏，从药店买的。从来没在药店买过龟苓膏，一般都是去超市买的，而且超市里通常放在甜品区或者凉茶区，和果冻、凉粉摆在一起。药店买的感觉就不太一样，包装黄黄的看起来像药而不是零食。这盒龟苓膏是菊花味的，当时店里我妈问我要原味还是菊花味，我就说是菊花味。想着来了都来了，买盒有味道的再走。原味的吃多了总觉得差那么一点意思，不如加点菊花味，好歹有个花香，吃起来不至于太无聊。

菊花味的龟苓膏味道有点淡，可能菊花本身就是清香的，不像桂花那么浓烈，也不像玫瑰那么甜腻。但是蜂蜜吃进去剌嗓子的口感依然在。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是蜂蜜入口的一瞬间，先是滑的、甜的、绵密的，然后下一秒嗓子眼儿就像被细小的针尖刮了一下，说疼不疼，说痒不痒，就是很不舒服。可能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喜欢吃蜂蜜，因为喝完之后剌嗓子真的很难受，虽然入口都是醇厚绵密的，但那个反差让人接受不了。

我是不知道那些人都是怎么把蜂蜜放进柠檬茶的，反而很好喝。蜂蜜和柠檬好像天生就该在一起，蜂蜜的甜把柠檬的酸驯服了，柠檬的酸又把蜂蜜的腻压下去了，剌嗓子的感觉也消失了，喝起来顺滑又清爽。可能龟苓膏的问题不在于蜂蜜，而在于它本身没有柠檬那种能中和蜂蜜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