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已经结束了:开学日回忆曾经上学时光,从补作业到折腾 Linux
凌晨的时候熬夜折腾光影,一觉起床睡到 11 时太阳晒屁股,打开手机一看今天已经是 9 月 1 日了。某些人上个月还能说自己学校没开学,这个月就真的老老实实去上学了,往年的这个时候博主也激动到去学校了。离开学校以后,对时间和日期已经没有概念了,只有数字的概念。记得以前去上学的时候,这一天是我最不愿意的。虽然我是班里成绩好的,但是我懒得写暑假作业。我几乎是在暑假几天前补的,这些习题居然一晚上就能够写完?那问题来了,我早些时候干什么去了……算了,不管它了。写完作业之后也来不及睡觉了,顶多就是再来个睡一个小时。哪怕我完成作业了,开学见到班干部也是战战兢兢的,只能是假装啥事也没做,什么都没发生。
其实博主也算不上什么严守规则的人,只是在班上成绩好还注重课堂纪律罢了。我记得以前在初中的时候,经常回家就打开游戏,作业留到凌晨 5 点起床再补的那种。但好在之后没啥事情发生,没人发现这个问题。但对比吴语涵那种纯恶,博主认为自己已经足够至仁至善了。在学校没欺负过人,反倒是去找一个午托经常聊天的学长聊天被嫌烦。在班上啥事也没干,仅仅只是地理作业没写就被吴语涵笑话(其实我感觉这跟她们没啥事)。纵使她是地理课代表,但她也只是个收作业的。她跟地理老师说,罚我抄写或者什么不就行了吗?这种行为比无心之举更像是有意的,哪怕我想回想起什么,我总能想起来我在初一时,看到的她在前排拿着我的练习册笑我。
记得有一年,开学的时候正好是我生日,那是倒霉的一年。大家都知道的,我是九月九日生日的。我记得那年技校九月九日开学,总觉得特别倒霉——我在我生日这天,把自己搬到了这个垃圾场所,然后认识了一堆社会人。我仔细数了数这些社会人的样子,他们几乎都长得一样。他们学习不好,但他们喜欢体育,所以他们长得又高又壮。但不同于那种班上成绩好的那种瘦竹竿的高,他们属于是在小的时候父母没管好他们,长得又壮又高脾气又重的那种。而且技校很多农村家庭的,如果同桌没有撒谎的话,那么我看到的他申请记录表上就是农村,无论是我小学以前的同学,还是我不认识的那些人我也不是画圈子和固定思维,我曾对这所学校抱有太大希望。
我曾希望我能在技校能认识一堆好人,但自从我来到了这里,深刻意识到了父母和朋友们说的“技校不是好学校”、“技校的个别同学能组一个班”到底是什么意思,尤其是我曾经还希望这里的老师至少管管。但你看我们机电一班的老师,长得几乎和我一个身高,您各位也知道我是班上最矮的。那么她一个长期在这里教育的,是不是知道自己压根就管不过这群极端分子,所以对我打的那些报告压根就是当我无聊时发的小纸条看呢?可能在初中的时候,你还不敢在厕所里吸烟。一旦上了技校,他们好像突然觉醒了什么一样,再没人跟他们说那些规则的情况下,在学校玩起了手机,下课到厕所吸烟聊天。我是鼻炎我能受这气吗?还是离开那比较好,省的去惹事。
一问成绩全是 200 分,他们甚至问我:“你一个四百分的怎么不去上职高?”不是哥们,你以为我想考四百分吗?我在初中长期不上学,在家里硬学编程没碰学校的课本,考的四百分跟你这上课压根没上的性质同吗?但有时候我也总是问我自己,是不是当初我背了那些政治课本上的内容,是不是政治课就可以不被老师批评,也没有被吴语涵看见。也许我就能一直在学校里面上课了,尤其是我当初没有去那个午托,也没有认识那些二游。但一切都发生了,你还能怎么样呢?我又不是没想过跟班里的同学处好关系,但我最终还是选择离开学校折腾 Linux。尤其是那次体育考试,我突然生了一场小病,顶着感冒去那所本来错过的学校跑步,才知自己努力了。
当时我总是知识的诅咒,以为别人都把编译 Gentoo 当作是基础。后来有一段时间离开了技校,我在床上刷上了抖音和 B 站。令我印象最清楚的是,我才意识到,互联网的错字率是这么的高,以前、现在的那些评论。这让我想到,我要不要去学一下五笔输入法?听说打字很快,但需要背字根——就像是重学了一次 Linux 一样。但努力的成果不就是为了打字快,少写错字吗?我小舅倒是会五笔输入法,早年的时候他背过字根。但我妈、我姨妈、我大舅那些人,照样是用手写输入法和语音通话,输入完以后不是直接发送,而是要打开来再听一遍说的对不对,再继续说下一步的那种。但无论要不要学,终究是我说的算,它是学给我的,等我消息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