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语涵是我曾经的朋友,我决定写一篇文章专门介绍她。她是我在博雅中学就读初中的时候认识的,当时我和她都被分到了十班。我真的不敢相信,这简直是我在学校遇到过最大的心理压力,差点把当时的我逼出心理疾病。她是我最想忘记的人,她的长相早就想不起来了。只觉得那段时光过得浑浑噩噩,中午经常睡不着午觉。她在班里成绩排名第一,几乎是各科老师争抢夸的对象,更是霸榜全年级第一。这貌似听起来很优秀,明明就是一个前途明亮的女孩子,可是为什么我会讨厌她呢?是嫉妒吗?我觉得不是,这种情感至少应该叫不甘,简单说是一种不平等的。我对她的评价从来都是德不配位,她就像是一面镜子,真的完完整整地被砸在地上,破除了我对好学生的所有期待。

印象里,好学生应该是看到人至少礼貌对待、无论怎么样何时都保持耐心、让人能够对着学习……她就不是这种人,她不值得任何人对着学习。我们班的班主任是不按身高排座位的,至少不是按照身高,而是按照这套规则:搞事的坐前面、成绩好的坐中间、中等生坐后排。这就导致我一个长得矮的中等生,坐在了长得高的她后面听课。她几乎每节课上都在和同学讲话,有一次还因为和一个成绩中等的女同学上课玩乐被数学老师单独点名了。我真的觉得很可笑,早些时候我明明写过纸条提醒她的。提醒她上课认真听老师讲话,而且也注明了压根不在乎她和同学的恋情。下课后我只看到了垃圾桶的废纸条,还有下节课上依旧讲话的她。可笑的是她就是班长,老师钦定的班干部。

你们真的见过这样的人吗?规则的建立者就是规则的破坏者。但奇迹的是班上没有一个人反感,难道是感到麻木了吗?还是说其实都不在乎上课是否听课,反正心理都认为单纯上补习班就可以把拉下的课程全部补回来?这些学校状况真的一次一次打碎了我对“市区学校、好学生”的基本印象,如果这就是三好学生,那乐意帮忙、认真听课的我算什么?说实话,小学的时候我作为班长,也有上课和同学讲话的时候。就是因为这个,我才在班上丢失了朋友、目光还有成绩。可是您各位不放想一下,我在班上虽然是班长,但是管事的大部分都是班里的“摄政王”女同学,她甚至不是班长,只需要老师一句话就能给 OP。当时我压根不是班里成绩顶尖的,班里成绩顶尖的那个真的在听课。

可是吴语涵呢?她失去了什么?是友情、心情还是人生,又或是一次读重点高中的机会?她什么都没失去,她依然很自恋!我记得有一次印象深刻的,就是去查分班表的时候。因为晚上老师发在群里的照片我压根就没看,所以我就打算看班里贴的,当时负责贴告示的人呢正是她。只见她“啊”的一声,随后对着我说道:“别看了,我和杨家颖在一个班!”,杨家颖是谁?就是她在班上成绩好的小男友,前文说过的。我只感觉莫名其妙,一是我当时想看的是分班表,二是我根本不在乎你和杨家颖在哪一班。既然你能叫我“不要看了!”,那请你告诉我,我和周沫(好朋友)在哪一班?我当时没这样说,她那种人甚至不值得我为此浪费口舌,她是个除了成绩什么都不好的人,没必要看她。

还有一次是在研学的时候,研学是什么我讲过的,就是家长给钱让一帮人聚在一块。记得当时在车上,我给坐在前面的她发微信,让她跟前面的班主任说一下,我头疼。她什么都没做,完全就是在微信里和我斗舌,扯东扯西的,甚至还把她的闺蜜拉过来顶阵。现在想起来我只觉得可惜,我为什么非要把时间花在和她发微信上?她的傻闺蜜还傻傻的,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被利用了。中午的时候老师看我身体不舒服,察觉了我的身体不适,让我坐在前排前往下一站。坐在前排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李嘉怡口中说的“前排是给老师坐的!”这件是根本就不存在,老师当然可以坐在任何地方。前排甚至还有一个空位,她没告诉我这个。最令人感到好笑的是,她其实根本没有晕车,朋友圈里还有后排的照片。

经历这些事情后我只感觉到深深的欺骗,明明我们曾经是那么约定好我们是朋友。如果这就是她认为的所谓的对朋友好,我真的希望给她来一吨这样的朋友,特别是在她感觉前途迷茫无法前进的时候。可是我又怎样保证一个能被市重点中学(就是那个贪污的中学)选上的孩子,干什么都顺顺利利的,甚至无论怎么样都能无视一个人的“孩子”,真的有什么心理压力呢?难道是她的下次家庭旅游泡汤吗?还是她的考研之路没有考上导致只能拿着硕士学历应聘工作?她那种什么都过得好的人,真的不会有所谓的心理压力,我想无非就是什么将来的所谓大学“新男友”背叛她,就像她背叛我一样。但是这依然算不上压力,因为凭着她的才能,她完全可以找到下一次“大学新男友”,就像在初中那样。

最后一次难忘的经历,是在当时开会的操场上。她排在了最后面,可是经常上去代表班级拿“流动清洁红旗”的也是她。她需要向前走,需要经过我这里。经过我这里的时候,重重撞伤了我的肩膀,虽然看着没有什么事,但实际上里面估计已经发炎了。她长得那么高,体重那么重,学习又多,有可能是非常困,不小心撞到我的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更加可悲了,如果她是蓄意伤害我,事后不道歉,姑且可以理解。但是如果她真的是所谓的不小心的,事后还没有向我道歉,那我就该理解一下什么叫成绩不能定义一个人的人品了。契机是那次她在我记忆里衰退的时候,和政治老师说我没有背书,之后我就给自己请了一个长假,离开了这个令我糟心、厌烦、感到不快乐的世界,回到了家里温暖的被窝。

她绝对想不到,可能在她眼里,我只是为了逃避背书而偷懒回家。但是实际上我在家里完全沉浸在了 Linux 的世界,从小学开始了解的 Linux 还有 C 语言和系统构造,此刻为我的人生达成了奇妙的融合。在 Linux 上,或者说是在类 UNIX 上进行编程,进行 Python、C 语言编程,享受 RTX 4060 显卡在 Linux 下的狂啸,和 Qwen3 在一个电脑上面对面交流翻译规则的那一刻,我感觉我真的做对了!我远离的不仅仅是学校,还是那个令我感到无法呼吸的地方,而在代码的世界,一切都是理性的。我当然可以随时分享我的代码给别人看,还可以使用别人分享的代码,这就是开源。从 Ubuntu 一直玩到 Gentoo,学会了何为 LFS 以及 Linux 真的只能用在服务器的我,最后了解了一切。

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老师强制要求回校参加考试的时候。我回来的那一刻,全班都在打趣似的沸腾起来。我想起来假期里好朋友梁珏铖说过的,我的好兄弟周沫造谣我死了,突然觉得一个死人出现在大众面前,大众在惊呼也十分合理。我的余光瞥了一眼吴语涵,她在朝我这个方向和闺蜜窃窃私语,大概率是在讨论我的休学多么愚蠢,她将来要读的学校多么优秀,但我从来没希望是什么,甚至希望她会主动道歉,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毕竟她可是吴语涵,怎么可能会向我道歉啊!考完试后的下一学期,我决定回到学校,但发现学校没有了她,原来她去读一中了,听说是一中校长把她招走进行高级教育了。我突然哈哈大笑,一个垃圾市区中学连人才都留不住。

在之后,我离开了这个班。没有纸老虎撑腰子,这个班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