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月 5 日这天早晨醒来,我基本感觉没啥事了,喉咙不再火烧火燎,脑袋也清亮了许多。连续喝了两盒抗病毒口服液,状况缓解得很明显,整个人像是从一场漫长的潮热里浮出了水面。这也是我头一回生病全靠自己买药吃,硬是没去医院就扛过来了。当然,放在正常情况下,身体不舒服还是得老老实实去医院挂号,毕竟你拿不准自己到底染上了什么病,胡乱吃药反而容易耽误事。但我这次情况特殊,属于例外中的例外——我之所以能得救,全靠之前几次感冒去医院时,留了个心眼,记住了医生通常会开哪几样药。于是妈妈直接去药店买那些带 OTC 标志的药,一盒是清热解毒的 999 抗病毒口服液,另一盒是针对感冒引起的头痛、流涕之类的氨咖黄敏口服液。

基本上这两样,跟医院开的配置是同一类型的,剂量和功效也大差不差。不过有个细节一直让我有点在意——医院一般还会额外开一种需要自己对着盖子上的刻度线来喝的热炎宁合剂,或者其他类似的中成药,每次都要仔细对准瓶盖上的毫升数才能喝。但我妈跑了好几家药店,都说外面买不到这种需要调兑的合剂,所以这次家里的药箱终究没有凑齐医院那一整套的配置。说起来,南方的感冒跟北方真的很不一样,北方天干物燥,多数情况下喝几碗浓浓的热汤药,发一发汗就能把寒气逼出去;可南方湿气重、热气也重,病根往往是湿热交织,最后要么需要清热解毒,要么需要抗病毒、抗病菌。

这套治病逻辑也许出了广东就没多少人认同了,但至少在广东省内,从小到大这么吃药过来的,确实挺管用。说到华润三九制药,我平时吃他们家的感冒灵颗粒总容易加重症状,可这次换成了口服液,居然顺顺当当地喝下去了,一点不适感都没有。剩下的就是每天坚持出门锻炼,哪怕只是绕着小区快走几圈,也要让自己活动开,同时出门一定记得把口罩戴严实。这次算是侥幸扛过去了,但下次如果被什么完全没接触过的病毒感染,那就真的是玩完了。我可不想成为那种上社会新闻的“第一病例”,被十几个穿防护服的医生团团围住,轮流往身上注射各种药剂,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够让人后背发凉的。

说起锻炼这事儿,自从初二那年离开学校之后,我就几乎没有正经运动过了。中考体育那天偏偏生了一场急病,加上我妈给我买的那双运动鞋穿着不太合脚,跑起来总觉得脚跟打滑,在祥和中学的塑胶体育场上根本没能发挥好。原本我们几个同学约好了一起冲过终点线的,可到最后,那条并排跑的队伍就只剩我一个人孤零零地落在后面。你们知道最让我意外的是什么吗?关键是我妈和我姨妈当时正站在自家楼上的阳台上往学校那边望,她们远远地看见附近学校的体育场上,有一个跑在最后面的瘦小身影。我妈盯着看了好一会儿,觉得那个跑姿和身形隐约有些像我。等到考试结束,我回学校集合时她跑来问我,哇,还真的是我。

那一刻我眼睛都亮了,心跳得特别快——原来她们一直在楼上看我跑完了全程。中考那会儿,是需要在学校认认真真努把力的,毕竟分数直接决定接下来的路怎么走。我记得我表哥当年没能考上普通高中,只能去本市的一所职中读书,可能是那时候年纪小贪玩,没把心思放在功课上吧。那所职中的环境,就像我很久以前在博客里写过的那样,真的很糟糕,管理松散,周围风气也不太好。可能我表哥心里多少还有些自尊心,实在忍受不了职中那种混日子的氛围,硬是咬着牙熬了三年,最后居然考上了本市的石油大学,也算是从那条弯路里重新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