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日遇炎热和暴雨,引发我对全球变暖的思考
今天清晨醒来,便感到一股闷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窗外的阳光还没完全铺开,空气里已经像蒸笼一样让人喘不过气。这是我头一次破天荒地早起,跟着妈妈去菜市场买菜。我走咋路上,都被热浪裹挟着,额头的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后背很快就湿透了。回到家后,只想瘫倒在床上,脑袋一挨枕头便沉沉睡去,一直到中午才迷迷糊糊醒来。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6 月 7 日下午,天空忽然阴沉下来,紧接着便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豆大的雨点砸在窗玻璃上,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我正庆幸妈妈赶在大雨落下前及时收回了晾在外面的衣服,而我一直躲在室内,专心致志地伏案写作,埋头完成那几篇拖延了许久的稿子,笔尖在纸页上游走,倒也因这场雨而获得了难得的宁静。
哦,突然想起一件事——今天是高考的第一天。去年今天也是这样的闷热,前年高考同样少不了午后雷阵雨的“陪伴”,似乎年年六月七日,老天都要给那些坐在考场里的孩子们添上几分焦灼。但这一切与我无关了,我不需要走进考场,不用面对那些密密麻麻的试卷和倒计时的钟声,我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家里,写我的文章,梳理我的思绪,在我自己的节奏里度过这一天。窗外的雨越下越大,连阳台角落里那只养了多年的乌龟都被惊动了——它平时总是懒洋洋地缩在壳里,此刻却不停地用爪子扒拉着玻璃缸壁,急躁地四处爬动,时不时伸长脖子往外张望,仿佛在奇怪这天地间怎么忽然多了这么大的动静。好在这小家伙从小到大从未淋过一滴雨,虽被吓得不轻,至少还有一处干爽的窝可躲。
说来也怪,在这种气候里,我最喜欢的恰恰就是下雨。雨水一来,外面的暑气被冲得七零八落,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气息,哪怕不开空调,只要推开窗,一股凉意便能让人卸下半日的烦躁。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幼儿园那会儿,夏天穿着件小背心就能蹦蹦跳跳地去上学,阳光晒在胳膊上只觉得暖融融的,哪像现在,同样是穿个背心,刚出门五分钟就觉得皮肤被热风灼得生疼,整个人像是被塞进了烤箱里。距离全球变暖这个概念提出也才过了半个世纪而已啊,气候变化的脚步竟如此之快,快到让人有些措手不及。五十年前的人们大概也想不到,曾经那个穿背心就能度夏的世界,如今穿背心反而会被热得怀疑人生。
从我能查到的资料来看,地球大气变暖其实是一个漫长的自然过程,并非今天才突然出现的问题。在地质史上,冰期和间冰期交替出现,冷暖变化自有其规律,而人类近两百年的工业化活动,不过是往本就升温的炉膛里又添了几把柴,加速了这个进程而已。一个有力的证据是:地球的两极至今仍然覆盖着厚厚的冰层,这说明我们依然处在一个大冰期尚未完全结束的时期,换句话说,地球还远没有到“最热的时候”。更何况,回顾古代的气候记录,极端天气比现在严重得多——有的年代连年大旱,赤地千里,庄稼颗粒无收;有的年代暴雨成灾,江河决堤,哀鸿遍野。相比之下,我们如今经历的这些暑热和暴雨,虽已让人叫苦不迭,但在漫长的气候变迁史上,恐怕还算不上最波澜壮阔的章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