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的除夕夜
2026 年的除夕夜是在家里过的,没有回乡下。茂南区到金塘虽然不远,但父母说今年懒得折腾,就在城里简单过了。其实我心里明白,除了小时候除夕跟着长辈回老家贴对联、放鞭炮之外,我几乎再也没有在金塘过除夕。那些关于老家的记忆,像一张泛黄的照片,渐渐模糊在岁月里。
距离创建旧的博客网站,已经过去快六天了。这六天里我断断续续写了三四篇文章,都是些日常琐事。网站完全没人来看,倒也清净,就像在互联网的角落里搭了一间无人问津的小屋。哪怕是认真整理的学习笔记,搜索引擎也还没收录,毕竟域名是11日才买的,连蜘蛛都还没来得及爬过来。
草草地写了十几篇博客,有介绍自己养的三只乌龟如何来到我家的,有吐槽附近公园过年期间装扮的马跟驴似的,还有一篇煞有介事地写乌龟怎么过情人节——其实就是拿肥仔和肥妞这两对老夫老妻开玩笑。内容确实无聊,但这是我第一个成功部署在树莓派上并展示出来的网站,用的是 EMLOG 程序,花了几分钟还有一些钱就搞定了,比以前的 Hexo 简单。
早些时候的确知道有“十年之约”这个网站,那是在安知鱼的博客侧边栏偶然点进去的。过年期间闲来无事,进去逛了一圈,发现订阅页面更新的文章不多,留言板也冷冷清清,感觉像是走进了一栋没什么人住的老公寓。转了一圈,也没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便默默退了出来。可能我周围圈子里没人写博客的,或者只是单纯他们不知道十年之约。
通过“十年之约”的友链,我认识了两位博主:ACEVS 和暖心向阳。他们的博客主要记录日常生活,文字朴实。我的语文功底本就不算好,加上除夕夜心情激动,竟然没仔细看规则,人家规定的是至少博客运行超过一年,误以为提交申请后就能参加。还兴高采烈地写了一篇博客宣布这件事,暖心向阳在评论里恭喜我加入十年之约,事后感觉被见笑了。
电视上播放的是珠江台的春晚,粤语主持人的声音热热闹闹地填满了整个客厅。但除了我妈偶尔抬头看一眼之外,没人真正在观看。我低头刷着手机,B 站和抖音的视频好有意思;我爸也端着碗看自己的屏幕,里面是红果的短剧。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各自沉浸在掌中的世界里,这年头要是没了手机,饭恐怕都咽不下去了。
桌上的菜还是广东人过年那几样——一只白切鸡,这是第二天开始就要反复加热好几遍的主角,但第一天端上来时绝对新鲜,皮黄肉嫩。和鸡一起煮的还有肥猪肉,这是广东的特色,鸡和猪一起炒,不知道为什么。旁边摆着几样除夕前夜在超市抢购回来的青菜。吃完饭我随手抓了几个前天买的橘子剥着吃,橘汁渗进指缝里,手黏糊糊的,也懒得去洗。
饭后我陆续拜访了 ACEVS 和暖心向阳的博客,又逛了逛 EMLOG 的主题商城。在一个主题的演示站里,竟然又看到了暖心向阳的头像,心想这世界真小。点进十年之约里最新的一篇文章,发现那是一个专门用来放过年祝福语弹幕的展示页面,满屏的“新年快乐”飘来飘去,倒也有趣。我也留言了几句,大概是“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反正忘了。
2026 年的除夕夜就是没有 2025 年的有意思,这种落差感很明显,可能只是我的感觉。去年除夕我窝在房间里折腾 Linux 系统,从分区到装驱动,折腾安装那个 ML4W 主题,忙得不亦乐乎,凌晨还在敲命令。而今年除夕,我只不过是一觉睡到晚上才起床,吃完饭就开着灯象征性地守夜,之后就是打开电脑看那些人的博客。
说一件和除夕夜没啥关系的事。过年期间我路过平时散步那条街,看见一只灰褐色的南方家鼠。它趁店家回老家过年,大摇大摆地睡在玻璃门前的红色脚垫上,缩成一团,睡得那叫一个香。等过完年我再经过那条街时,老鼠已经不见了,大概是店主人回来了,它又躲回了暗处。那家店的隔壁是一个老小区,以前“打手拉小手”扫过这里,还挺熟悉。
当然,老鼠你也别明天来主动找我。我对这东西没有半分好感,更怕它身上带的鼠疫,特别是最近这个汉坦病毒闹得人心惶惶。记得是五年级的时候,有一回清晨我刚睁开眼,看见一只猫那么大的老鼠趴在床上,黑黑的屁股让我以为是大塑料袋,走进一看尾巴粗得像根绳子。那一幕给我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至今想起来后背还发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