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回家那场车祸:亲身经历的车祸,让我明白安全和监控的重要
大概是 2015 年还是 2016 年的年头吧,具体年份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但那份晦气和惊悚却像刻在骨子里一样清晰。当时正是大年初一,我们一家从老家赶回来,满心都还是过年的喜庆和团圆的余温。然而,就在离家不远的一条路上,我妈开的摩托车被一辆黑色轿车从后面狠狠追尾了。巨大的冲击力让我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半边身子重重地砸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摩擦的疼痛和耳鸣一起袭来。我记得最清楚的一个画面,就是我头上那顶迪迦奥特曼的头盔——那是我最心爱的宝贝,当时年幼的我非常喜欢奥特曼这类特摄作品,更别提这顶印着奥特曼的头盔,平时都舍不得磕碰一下——它的面罩玻璃在撞击中碎了一地,零星的碎片在路面上反射着惨淡的阳光。那一幕,比身上的擦伤和头疼更让我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后怕。也正是因为亲身经历过那次意外,如今的我才会如此病态般地注重交通安全,甚至到了有些神经质的地步。
每次刷短视频看到那些载着巨型钢卷的重型卡车,我脑海里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极其具体的幻想场景:假如我妈正开着摩托车载着我行驶在公路上,前面那辆钢卷车上的钢卷突然因为捆绑不牢而滚落下来,那么我妈会如何凭借她多年的驾驶经验,在千钧一发之际急转车头,带着我寻找一条能避开那庞然大物的逃生路线。或者,我又会自我安慰地想,我平时回家常走的那条路路况复杂,应该不会有那种体型的重型货车冒险驶入。这些看似荒唐的胡思乱想,其实都是我内心深处对那次车祸创伤的应激反应,它让我明白,道路上的安全容不得半点侥幸。当时,我爸和我哥是骑着另外那台摩托车走在前面,他们先一步回到了家。我爸听到我妈在电话里带着哭腔的求救后,火急火燎地赶到了事故现场。这本是一起责任清晰的追尾事故,肇事方撞了我们,我妈虽然惊魂未定,但还是冷静地提出赔偿一千块私了,这已经是很合理的修车和医药费了。
可对方司机却是个斤斤计较的人,硬是压价,说少给五百块钱就完事。正当双方僵持不下时,我爸赶到了,可他非但没有站在我们这边据理力争,反而像吃错了药一样,突然帮着那个加害者说话,声称是我们自己不小心撞上去的,是我们理亏。那一刻,我满心委屈和不解,看着父亲与外人站在一起的背影,第一次觉得大人的世界是那么复杂和难以理解。如果是现在这个在网上嬉笑怒骂、习惯用幽默化解尴尬的博主我,面对同样荒谬的场景,我一定会抢在他们所有人开口之前,用一种极尽夸张和反讽的语气打趣道:“是啊,是我们撞的你们。都怪我们太守规矩了,老老实实地走在前面,结果我们的车后备箱不长眼,非要撞上你们那威风凛凛的车前盖,然后我们连人带车摔倒在地,是我们自己活该受伤了。”说完,我还会特意伸手指着我爸,补上一句:“你们别找我理论,找我爸赔偿吧,我爸钱多的是,他最讲道理了。”
或许在那一刻,被我如此抢白和架在火上烤的爸爸,才会瞬间回过神来,重新变得立场坚决,咬定是他们撞的我们,那一千块赔偿也理应归我们。我是真的不想再经历这种车祸了,尤其在万家团圆的喜庆年节,大家平平安安、规规矩矩出行,比什么都强。2015 年和 2016 年那阵子,大城市正忙着学习西方的城市规划理念,到处兴建高楼大厦、霓虹闪烁,试图把自己包装得荣华富贵,一派国际化景象。可像我们茂名这样的小城市,发展就滞后多了,很多路段连个像样的路灯和监控摄像头都没有,这些基础设施都是近几年才慢慢补齐安装的。所以在那个监控盲区遍地的年代,一旦出了事,几乎全凭一张嘴,谁的气势更足、谁更会胡搅蛮缠,结果往往就按照谁说的来定。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毫无办法,只能被动接受。哪像现在,路面上密布的电子眼和卡口监控,形成了几乎无死角的“天网”,事故是谁的错,调出录像一看便知,铁证如山。
谁没牌照敢上路,摄像头拍下脸部就能精准识别;谁在路上不文明地吐了口痰,数据库一比对也能找到人。所以每当看到有些媒体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国内监控太多、侵犯隐私时,我总是心理暗自骂回去,因为这些冷冰冰的摄像头,恰恰是在关键时刻能保护我们普通人的无声守护者。美国那种社区式的房屋布局,家家户户都是独栋矮房,社区内的道路又窄又曲折,视野却因为房子低矮而显得开阔。如果在那种路旁边装监控,摄像头广角一开,很容易就透过低矮的窗户,把居民家里的日常活动拍得一清二楚,确实存在隐私泄露的风险。但国内的居住环境完全是另一种模式,大多是封闭式的楼房小区,道路宽敞,主干道动辄双向四车道或六车道。监控安装在路面上的路灯杆或高架上,镜头角度是专门调试好的,视野范围内除了车道、人行道和绿化带,根本拍不到居民住宅内部。即便是小区内部安装的安防监控,也因为楼房主体的遮挡,通常只能捕捉到一楼的公共区域或单元门入口。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居住形态,决定了监控的应用效果完全不同,我们完全没必要对国内合理且必要的公共安全监控指指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