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一次断网
周日的下午,我的电脑、手机、服务器全都连不上网了,状态一直卡在“IP 分配中”,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可奇怪的是,我妈和我爸的手机却能正常上网。我试着重启了电脑和手机,问题依旧。更诡异的是,凡是我名下的设备,比如那台平时很省心的树莓派,明明插着网线,居然也连不上网,像是被无形的手隔离出了整个家庭网络。
在妈妈手机连着家里 Wi-Fi 的情况下,我打开了她手机的热点。虽然电脑和手机借此终于走上了无线网络,但她那台华为低端机性能确实有限,网络响应慢,打开网页都要等好几秒,整台手机操作起来也卡顿明显。更麻烦的是,这个热点如果隔一阵没人用,就会自动关闭,打游戏中途断一下简直要命。其实仔细想想,能有网用就该知足了。说来好笑,这台手机当初还是我推荐妈妈买的,那时听说华为拍照特别好。可后来我俩换着用,发现并不顺手,妈妈才同意帮我换回了那台中兴 A31 Pro。现在想来,那台中兴居然是低价高端机,一千元就能用起来顺手,性能、拍照都很好,网络热点也稳定不少。
因为这次断网,刷视频、打游戏都变得困难重重,更别提晚上还跟别人约好了要联机。下午散步时,我跟妈妈聊起这几天的事情,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昨天下午不小心误食了含咖啡因的东西,晚上又被邻居关在笼子里的狗对着狂叫。妈妈听后只是说,不要总说自己倒霉,她已经打电话叫人解决了。聊着聊着,我突然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好像因为这次断网,我和社交媒体之间的距离被拉得很远很远,远到仿佛我从来就没接触过它们一样。那些刷不完的短视频、看不完的帖子,一时间变得陌生起来,就像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无论是看着路边一家家熟悉的店铺,还是伸手去抚摸路旁大树的粗糙树皮,心底都涌起一种强烈的“现实感”。特别是当我回头看到有人边走路边低头刷手机,脚步虚浮、神情恍惚,我甚至忍不住想吐槽:这个人是不是中毒了,完全被手机吸走了灵魂。回到家后,我试着用 Git 来玩我的世界。这游戏本来是单机的,虽然约好了和人联机,但自己玩也不是不行。用 Git 管理极限生存模式,就像在做梦一样——死亡之后可以回退到上一个存档点,同样的场景,却可以做出不同的选择。当然,现实里可没有这样的 Git 回滚功能。
断网之后能做的事情其实很多,比如看书、画画、弹钢琴。我还想起小学时同学李君豪送过我一盒围棋,自打小学毕业就再也没碰过。还有妈妈在我上幼儿园时买的军棋,那副棋连盒子都找不到了,更别提棋子了,仿佛那段童年也跟着一起丢失了。这些游戏当年玩的时候觉得特别有意思,可现在却觉得上网刷视频更有吸引力,回过头再看它们,只觉得非常无聊。或许是上网带来的多巴胺释放频率太高了,而这些离线的慢热活动,根本没法给我带来更高级别的快乐阈值。我的心好像被网络训练得越来越难满足了。
星期一的早上,电脑、手机、服务器还是连不上网。我听到妈妈让爸爸也试着打那个维修电话。我一边刷牙一边想:既然是 IP 分配的问题,那我重启一次路由器,清一下缓存,会不会就解决了呢?于是我走到路由器前,拔掉电源等了几秒再插上。果然,重启之后,所有设备都顺利连上了网。我始终没搞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次断网。但重新连上网之后,我并没有想象中的兴奋,反而觉得和社交媒体之间的距离更加遥远了。现在,不管是上网冲浪,还是离线看书画画,都不能让我真正高兴起来,只觉得一切都挺无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