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做梦的时候,梦到了自己牵着江婉桦的手在雨中漫步。剧情大概是这样的:我和江婉桦又上了同一所学校,虽然并没有提及上课是什么样的,但梦境却告诉了我这是一次很匆忙的下课。江婉桦问我:“今晚要不要一起去超市,买一些日用的、好吃的东西?”我说:“可以。”于是我们赶着下课这段时间,带着零用钱准备去凯都超市。出了校门口以后,注意到天气并不是很好,但我们已然决定去超市买东西。来到了超市,江婉桦买了一吊抽纸,而我则去零食区拿了吃的。虽然忘了自己具体买了什么,但不知不觉就到了快要结账的时候。结账的时候是我去支付,但我却发现自己忘记打包装袋了,于是便让江婉桦等着,自己去打袋子。

因为我担心江婉桦在收银台会不会被勒索,于是梦境的镜头停留在了收银台附近,时而闪过我去打包装袋的第一视角。付款完出了商场大门,我跟江婉桦提着东西走在街上。原本我们想慢点回去,可是到家附近时突然想起了雨。我发觉有一丝不对劲,赶忙拉着江婉桦的手往前冲,几乎是抓紧了女人家的手腕。带着江婉桦走了一路以后,江婉桦突然说了一句,让感觉人匪夷所思的话:“可我只是你的仆人啊!”天空的雨下得更大了,我们来不及躲雨。恍惚间我松开了江婉桦的手,她迅速跑到附近一家店铺下,而我则是一头扎进了自家小区。我只是感觉有点令人诧异:原来我们不像情侣么?想到这句话,我突然猛地醒过来,看着天花板。

我想起来自己当时是怎么认识江婉桦的。好像是在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当时老师在编排座位,敲定了我的暂时同桌是她。后来在一次聊天中,我了解到她也喜欢玩《我的世界》,并且老家也在金塘,意味着跟我老家离得挺近。后来二年级的时候,她向我表白,我只当是当时懵懂小孩的心理吧!反正当时的我就答应了,也不懂这一句话的含金量是什么。后来三年级的时候,我爸让我带一块电话手表去上学,这样好联系一点。虽然这块电话手表是相对杂牌的,并不是同学那种小天才品牌的电话手表,但我还是带去上学了。到了学校发现,江婉桦也有块这样的手表,我们就了互加联系方式。在那之后的每天早上,我总能收到她发的消息。

其实当时三年级的时候,那些家长和老师就在传,四年级开始要按成绩分班了。当时期末试的时候,我们被分到了同一班,分班把我们的座位编的很近。具体有多近呢?她坐在我的隔壁,中间没有任何人。我们甚至约好要“互相作弊”,保证分数一样,能被分到同一个班,虽然我们当时都是成绩好的。具体有没有作弊,我记得不太清了,貌似是没有作弊,要不然就被老师撵出来了。后来分班的时候,我并没有跟她在一班。我当时听到自己在一班还觉得很诧异,没想到自己的成绩在年级也挺靠前,但我却没有在一班的名单上找到江婉桦的名字。后来我知道了,这场分班并不是按照成绩分的,要不然林依可这个第一被分到七班也太离谱。

反正后面的故事就是,我们并没有在一班,也没有了什么联系方式,因为我或者她不再使用那块手表了。从此之后的每一天早上,我没有在手表上收到任何,从她那里发来的消息。貌似一切都结束了对吧?很显然并不是这样的。四年级的第二学期,我又在楼跳转角的地方,遇到了她。因为疫情的关系,双方的父母都给孩子配了手机。我当时有自己的微信账号,双方互换了电话号码,当晚我就从微信的好友界面看到了她的请求。加上了以后,她对我寒暄了几句,本来我们聊得挺好的。但后来有一天我却拉黑她了,为什么呢?因为她那群闺蜜路过了我上的晚辅导,我当时在走廊上跟黄洋聊天,突然就被哪个混蛋,叫了一声自己的名字。

我发现是她闺蜜以后,结果她闺蜜并不知好歹,直接捡起了地上的种子,朝我这边扔了过来。我真的很烦这种行为,我跟你唯一的联系只有江婉桦,剩下的没有任何交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实在忍不过,我便叫好朋友把玻璃盒子给我,从洗手台要了些干净的水,把这水撒在了她们身上,她们对我的行为突然讨厌,这次闹剧总算是收手。但还有一个江婉桦跟我有联系啊,我要怎么面对江婉桦呢?如果我跟江婉桦讲,那么以她的性格,第二天绝对要跟那群闺蜜讨论,势必要帮我讨回公道,便会使得自己在班上被冷落。但如果我对这件事只口不提,她便会从闺蜜那边听说这事,跑到微信上来质问我,为什么要泼水给她那些好闺蜜?

那么只剩一种方法能够救我和她了:我把她拉黑了。这断了我跟她之间的联系,但或许双方都安全了,不会经历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情。或许她后来确实在微信找过我,但她绝对会发现自己被拉黑了,于是自己给自己找个解释。我跟她分的班本来就远,后来就有段时间没见过她。五年级的有天下午,我在晚辅导写完了作业,出来晾凉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她从门那边出来。我向她打了声招呼,还跟她说当时自己在快手,成为了一名《我的世界》主播。她并没有觉得多惊讶,只是觉得很无感,对我说了这样一句话:“你还在玩那个游戏啊?”哪个游戏?《我的世界》吗?这游戏不是常青树吗?不是一直有得玩的吗?我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

她难道已经不玩这个游戏了吗?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或许在那之后,她下定了什么决心,执意要离开那款游戏,专注自己的《第五人格》了吧!后面,又是一段很长的空窗期没跟她偶遇过了。最后一次见面我印象深刻,是在放学后的超市里,或许这就是为何我会在超市梦到她。但与那场梦不同的是,她只是看了我一眼,并没有打什么招呼,也没有说什么话语,直直地走出超市门口。后来我就没见过她了,一是因为我们从小学毕业了,二是这家伙离开了茂南区,被抽到去茂名市一中就读了。我并没有去刻意关注她,因为我上了初中后遇到了吴语涵。我曾喜欢过这家伙,但她着实是让我“迷路”了,迷路地有得太要不清醒了,这样的。

最近我在抖音上刷到了《宰相刘罗锅》、《乾隆下江南》这类的老剧,里面的古代人就好算命这一口嘛。里面算命先生说不要给小孩算命,因为小孩的命还没有定数。我就请教了 AI,问这到底是什么意思?AI 跟我说,一方面确实是我上面说的原因,另一方面是怕算出来命数太丑,小孩的父母老早就换了一种眼光看孩子,甚至可能会抛弃孩子;倘若算出来确实是好命的,则会加倍去爱孩子。可是算命的东西并不准确,指不定哪天陨落。于是我就请教了 AI 如何算命,自己写了小程序去抛硬币。AI 给我算了我跟以往遇到的女孩,可能就是再遇到江婉桦的概率最高。这不是好答案吗?可我怎么突然感觉到,有哪里是情绪不对呢?

最后憋了半天,才从嘴里吐出来一句话:

“我真是个混蛋,退学以后抱着曾经的旧友不放,半夜不睡在这给女生算命,这想法真是太幼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