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讨厌 Ubuntu
本文介绍了作者从 2020 年开始接触 Linux 的探索历程与体会。最初因疫情在家自学编程,通过黑马程序员课程接触到 Ubuntu 的 Unity 界面,被其新奇与自由吸引。随后在 Windows 上用 WSL 运行 Ubuntu,从命令行入手,逐渐尝试 Xfce、Mate、KDE 等桌面环境,并在平板电脑上用 Termux 搭建移动开发平台。2024 年更换 RTX 4060 游戏本后安装 Ubuntu,却遇到显卡驱动、Snap 包管理器导致的系统崩溃等问题。转用 Arch 后深入理解了 Snap 的容器化机制及其商业色彩,批评其封闭、粗糙且用户体验差。同时发现 Ubuntu 的 GNOME 界面有中英文混杂、翻译不准确等缺陷,社区插件质量参差不齐。作者怀念早期 Unity 的简洁前卫,但最终因 Ubuntu 的“替用户做主”态度以及系统缺陷,转而使用 macOS,认为其流畅性和精致度远超 Ubuntu。全文以个人经历为线索,表达了对 Linux 发行版选择、包管理生态及用户体验的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