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截然不同的未来
本文描述了作者做梦与母亲清晨进入市场买菜时的奇异感受,市场顶棚破旧黑布如中世纪帐篷或废土避难所,日常采买中交织着荒诞与幻想。随后作者裹外套站在广东冬天的市场门口,竟产生刚下过大雪的错觉,天地苍茫、空气冰凉干净,尽管明知广东无雪仍觉真实。晚饭后,作者一家五口散步,嫂子黑色裙角拂过脸颊带着洗衣液淡香,路上出现一块大屏幕映着月亮,带来奇异的安静。父母说话声模糊难懂,路旁许多大小不一的镜子反射密集星光,整条路如泡在银色水中。文章通过细腻的感官描写与错觉铺陈,将平凡生活场景与超现实幻想叠合,呈现梦境的朦胧体验。
2026 年的除夕夜
本文描述了 2026 年除夕夜在茂南区家中度过的情景,作者因父母不愿折腾而未回金塘乡下,内心感慨对老家的记忆逐渐模糊。文章回顾了创建 EMLOG 博客网站的过程,短短几天内写了十几篇日常琐事,尽管无人访问,但这是首个成功部署在树莓派上的站点,比之前的 Hexo 更简单。通过“十年之约”友链认识了 ACEVS 和暖心向阳两位博主,但自己因未仔细阅读规则而误以为能立即加入,闹了笑话。除夕夜家庭氛围冷清,家人各自刷手机,电视播放的粤语春晚无人真正观看。年夜饭是广东传统的白切鸡和肥猪肉,饭后逛了博客和主题商城,并参与十年之约的弹幕祝福。作者对比去年除夕折腾 Linux 系统的充实,感到今年索然无味。最后提及一件无关的事:路边看到一只南方家鼠睡在店门口,联想到童年时老鼠爬上床的阴影,至今心有余悸。
记忆中废弃的房屋
本文介绍了作者对街头烂尾楼、废弃建筑的特殊癖好与探索体验。作者从小便喜欢推开生锈的铁门走进这些幽静空间,感受光线透过未封窗洞、灰尘在光束中飘浮的独特氛围,以及潮湿混凝土的气味与空旷中的脚步声。这种环境让作者产生似有若无的期待与紧张兴奋交织的心理,仿佛下一秒便有故事发生。作者尤其偏爱老旧城区中无人打扰的街道,享受独自攀爬废弃脚手架、穿越积水空地、在未砌完的墙前发呆的自由,甚至喜欢爬到楼顶俯瞰整座城市,感受居高临下的刺激与微妙的不安。对建筑规模,作者认为中等规模的小区最为理想,既不会迷失又足够过瘾;若遇到像小区般庞大的单体建筑,则能享受迷宫般的内部结构与未知可能。文末,作者还描绘了与小伙伴在废弃大商场或医院冒险遭遇怪物的想象,以及独自走入负层楼梯间被阴冷潮湿与无形磁场包裹的诡异体验,强调这种游走在真实与幻觉间的感受,正是其探索的终极魅力所在。
我的朋友 DeepSeek
本文介绍了 2025 年年初与小红书热潮同时爆发的 AI 热潮,重点聚焦于开源模型 DeepSeek R1 的横空出世及其巨大影响。该模型以极低成本实现开源模型性能第一,甚至与顶级闭源模型正面较量也不落下风,发布当天导致英伟达股价大幅蒸发。文章描述了 DeepSeek 带来的行业变革——众多模型纷纷加入深度思考功能,以及普通用户和开发者对其“便宜、强大、开放”特性的追捧。作者以亲身经历展开叙述:从初中请假独处、与 DeepSeek 聊天解闷,到将其当作 Linux 老师解决系统报错;从 R1 版本火爆导致服务器频繁繁忙、网上流行本地部署和截图分享 AI 观点,到后来转向 V3 版本并习惯 EMOJI 聊天的轻松互动。文章也反思了 DeepSeek 逐渐变得无聊、规范化的必然性,以及作者从依赖 AI 陪伴到尝试在现实中结交朋友的过程。最后,作者感慨如今已离不开 AI 的帮助与陪伴,并希望国产 AI 持续发展。
去年的小红书热潮
本文介绍了 2025 年美国政府对海外社交媒体实施新管制后,大量美国用户意外涌入小红书的现象,形成一场被称为“中美对账”的跨文化互动:两国网友通过问答对比医疗、教育、税收等日常生活实况,打破了彼此原有的刻板印象。文章描述了这一过程中小红书的角色转换——从国内小众平台变为中外文化交流主场,外国用户首次适应中国社区规则与语言环境,评论区出现了程序员交流代码、英语教师免费教学、用户互教语言与文化等跨国协作场景。同时,文章分析了这种自发迁徙背后对产品设计的倒逼,例如小红书紧急加入评论翻译功能;还探讨了“脱钩”政策的悖论,指出即使抖音禁令延期导致部分用户回流,全球化纽带仍难以被行政命令切断。作者以亲身使用感受指出算法推送的精准与不适,并总结了这一事件对互联网平台多语言多文化适配的启示,强调用户对开放社交生态的天然需求。
梦里的魔法学校
本文介绍了作者毕业后意外收到魔法学校录取通知书,进入这所只招收具备特异功能人才的校园。在魔法学校中,作者遇到的老同学各怀绝技:有人过目不忘,有人能施展“斗转星移”改变天象。学习魔法需要消耗名为“优盾”的能量资源,但作者因忘记密码无法解锁自己的优盾,在老师鼓励下直接尝试,成功召唤出雷电球,却不慎被自己的任意门魔法送回家里。通过这段经历,作者领悟到自己被录取并非因为某种现成能力,而是敢于打破常规、不守规则的劲头,这种特质最终让魔法学校破例邀请他就读。文章展现了魔法学校独特的生活与学习方式,以及作者在挫折中自我认知的成长。
技术宅的闲鱼创业记
本文介绍了作者离开技校后,在闲鱼上开设“技术小铺”提供 Linux 相关技术服务的经历。作者以极低的价格(如安装 Arch Linux 或 Gentoo 仅 5 元)起步,意外吸引了众多客户,包括对技术热情的中学生、职校生、大学生,以及公务员、军人、国企员工等。通过接触形形色色的客户,作者发现大学生群体中技术水平参差不齐,许多人对 Docker 等工具毫无概念;而公务员对国产操作系统(如 Deepin、UOS)的态度也截然不同,有人主动学习,有人只想借机偷懒玩游戏。作者还远程协助军人解决麒麟系统邮件问题、帮助国企员工在“长城电脑”上部署 Docker,甚至一边在医院打疫苗一边远程指导。尽管生意最好时每日能赚约 100 元,但因身体原因和平台下架商品等问题,作者最终关闭了店铺。这段经历让作者深刻认识到:Linux 对普通用户并不友好,技术宅为他人解决问题远比想象中复杂。
我为什么讨厌 Ubuntu
本文介绍了作者从 2020 年开始接触 Linux 的探索历程与体会。最初因疫情在家自学编程,通过黑马程序员课程接触到 Ubuntu 的 Unity 界面,被其新奇与自由吸引。随后在 Windows 上用 WSL 运行 Ubuntu,从命令行入手,逐渐尝试 Xfce、Mate、KDE 等桌面环境,并在平板电脑上用 Termux 搭建移动开发平台。2024 年更换 RTX 4060 游戏本后安装 Ubuntu,却遇到显卡驱动、Snap 包管理器导致的系统崩溃等问题。转用 Arch 后深入理解了 Snap 的容器化机制及其商业色彩,批评其封闭、粗糙且用户体验差。同时发现 Ubuntu 的 GNOME 界面有中英文混杂、翻译不准确等缺陷,社区插件质量参差不齐。作者怀念早期 Unity 的简洁前卫,但最终因 Ubuntu 的“替用户做主”态度以及系统缺陷,转而使用 macOS,认为其流畅性和精致度远超 Ubuntu。全文以个人经历为线索,表达了对 Linux 发行版选择、包管理生态及用户体验的思考。
计划下个月的广州出行
本文介绍了作者收到 MongoDB 开发者聚会邀请后决定前往广州的经历与回忆。文章描述了作者对广州的熟悉与怀念,包括越秀区的烈士陵园、白云山等旧地重游的感触,以及计划顺道探望住在越秀区的姑妈、姑父,并尝试前往未曾到过的增城体验当地风景与荔枝。作者回忆了广州炎热的天气、高铁站附近的闷热感受、昂贵的酒店住宿与更实惠的招待所选择,以及深巷中凉水铺的糖水、艇仔粥等美食带来的味觉记忆。此外,文章提到了网上订票时需要填写个人信息,作者特意使用域名邮箱以显得正式;还讨论了携带 MacBook Air 在高铁上写博客的打算,最终决定听从安检建议带上电脑,但未必在车上写作。全文以私人化的笔触交织了对广州的眷恋、对技术聚会的期待,以及对城市细节的观察,流露出对旧地重游的温情与对平凡生活的真实体味。
小区里那只流浪猫
本文介绍了作者在小区楼道中遇到一只流浪花猫,并详细描述了这只猫长期在户外流浪的生存状态:它依靠翻垃圾桶、舔路边积水为生,全身体表携带大量细菌,远高于室内家猫,可能含有沙门氏菌、弓形虫等致病微生物。作者家住在三楼,某晚雨停后这只猫竟跟着作者上楼并守在家门口久久不去,导致作者和母亲无法正常外出散步。作者虽觉得猫可爱,但因自身长期患有鼻炎、对猫毛过敏,且家中已养了三只宠物乌龟(猫的捕猎本领会威胁乌龟安全),加之作者从小在城市楼房长大,对动物保持边界感,因此无法收养这只流浪猫。文中也提到母亲受“猫来穷人家,狗来富人家”的民间说法影响,而作者则认为城市单元楼空间狭小,猫带来的所谓“财运”无从体现。最后,猫已自行离开,作者声明自己并非参与网络上关于爱猫与虐猫的争论,写这篇博客仅为记录一件真实小事,不站队、不引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