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喜欢过的女孩子:从幼儿园到初中,我曾过早地喜欢她们
本文介绍了作者从幼儿园到初中时期对九位女孩子的朦胧好感与情感经历,包括因小雀斑而喜欢的陈良莹、过家家式承诺的易珊如、因共同玩《我的世界》而亲近的江婉桦、全能的林依可、隔壁班安静的陈默、因学英语而结识的吕芸佩、以及名字相似的两位班长黎泳怡与刘泳怡,最后是对初中同学吴语涵复杂矛盾的感受。文章反思了这些童年喜欢的纯粹性与功利心的逐渐渗入,指出随着年龄增长,喜欢从单纯的视觉偏爱、共同爱好逐渐演变为掺杂了自我投射、愧疚感与比较心理。同时,作者探讨了恋爱与现实物质基础的关系,认为没有经济能力的喜欢难以持久,并警示过早恋爱可能带来的精神打击与学习时间浪费。最后,作者对未来的婚姻持悲观态度,认为可能通过相亲认识价值观不同的伴侣,甚至倾向不婚,并借唐代诗人的故事比喻网上以文会友的虚幻性。整篇文章以真诚自剖的笔触,呈现了一个内向者在成长过程中对情感、自我与现实的深刻体悟。
又下了一场大雨:高考日遇炎热和暴雨,引发全球变暖的思考
本文描述了作者在 6 月 7 日高考第一天的亲身经历与感悟。清晨闷热难耐,作者破天荒早起随母亲去菜市场,回家后疲惫睡去,直到中午才醒。下午天空骤变,暴雨倾盆,作者庆幸母亲及时收回衣物,自己则在家中伏案写作,因这场雨获得难得的宁静。作者由此联想到去年、前年的高考日同样闷热并伴有雷阵雨,但今年自己已无需走进考场,可以在自己的节奏中度过。雨势渐大,家中的乌龟也被惊动,急躁爬动。作者喜爱雨天带来的清凉与清新气息,并回忆起童年时穿背心度夏的惬意,对比当下同样穿背心出门五分钟便觉灼热,感慨全球变暖的加速——五十年前人们难以想象如今的气候变化之快。作者进而引用地质史资料,指出地球变暖是漫长自然过程,人类工业化只是加速了这一进程;两极仍覆盖厚冰,说明尚未到最热的时期;古代气候记录中极端天气更为严重,如连年大旱、暴雨成灾。因此,作者认为当前暑热与暴雨虽令人不适,但在气候变迁史上并非最剧烈的篇章。
回了一趟小学:偶然一场交叉小学童年的温暖和外婆身影的梦
本文描述了考试结束后,“我”回到阔别多年的小学的经历。天空阴沉,夏日的沉闷中,“我”在校门口心生忐忑,保安大爷认出身着校服的“我”,放行进入。校园里每个角落都勾起回忆:操场大槐树下曾被篮球砸伤嘴唇,教学楼台阶上目睹同学摔伤。后花园虽已改名,但“我”仍只愿称它“后花园”,怀念旧亭子和石凳上的闲聊。上课铃响起,“我”本能想走却意识到已非学生,突降大雨中随着小学生们冲进教学楼,却找不到自己的教室。下楼时偶遇老同学张雪峰,他捂住“我”的眼睛嬉闹,“我”气愤地将他丢开。出校门时又遇见另一位老同学刘柏林,他提醒今天是高年级回校日。“我”解释自己已读高二,但内心却隐瞒了其实只上过技校并退学、再未入学的真相,并用“妈妈要上班”的蹩脚借口搪塞。他未追问便离去。“我”回家后睡着,醒来发现一切都是梦,可心里却充满温热明亮的感觉,脑中浮现外婆在世时的慈祥模样,眼眶发热却嘴角带笑。
QQ,中国人的又爱又恨:与微信对比,我为何怀念那个社交时代
本文介绍了作者对 QQ 和微信两款社交软件的个人体验与对比反思。作者回忆了 2014 年至 2015 年用步步高学习平板使用 QQ 的简单年代,那时加好友只需 QQ 号、头像仅有几十个默认选项,却承载了最真诚的社交期待。小学班群在 QQ 上异常热闹,透明的社交距离和空间窥探感令人怀念。后来班群迁至微信,作者讨厌微信班群被家长刷屏、重要信息被淹没,且微信文件容易过期、清理缓存后无法打开,而 QQ 的群文件永久保存、远程协助等功能更适合办公。作者还提到加入多个技术群却难以融入,最终群消息全部静音。最后,初中班主任先解散了 QQ 同学群,毕业时又递给作者一张未参加合影的照片,令作者感到线上联系被切断、被排除在集体记忆之外。文章通过这些细节,揭示了 QQ 承载的“少年气”与微信带来的疏离感,以及数字时代社交与记忆管理的困境。
祝他们高考加油吧:高考需要的四个条件,我为何从未参加高考
本文介绍了作者在 6 月 7 日早起后,通过 RSS 阅读器浏览朋友博客时的所见所感。作者看到卡瑟布尔在高考前感谢良师益友,阿普修则记录哥哥参加高考的琐碎日常,由此引发对高考成功条件的深入思考。作者总结出 4 个关键条件:学校环境好、有良师益友的社交支持、个人能适应高压并坚持到底、以及教材编排合理。作者结合自身初中经历——因缺乏良师益友、同学间嫉妒攀比、教材无趣而最终选择离开学校——坦言自己从未参加过高考,但真诚祝福所有满足条件的考生能珍惜机会、考出水平。文章还对比了高考结束后的复杂心情,既释然又对未来充满期待。最后作者提到自己将于 6 月 11 日前往广州参加 MongoDB 用户大会并发表讲座,希望一切顺利,并反过来请求读者祝福。全文以个人视角串联起对高考体制的观察、对友谊与教育的反思,以及对自身人生道路的坦然陈述。
我把 MacBook 卖掉了:暴雨丢手机错拨天津,用卡纸给平板上色
本文描述了在茂南区一场持续半个月的暴雨之后,主人公发现自己的手机在慌乱中丢失。他借用母亲的手机拨打自己的号码,却因输错三位数字而意外接通一位天津少年,对方表示捡到了手机。修正号码后再次拨打,却再无人接听。主人公走在被洪水摧毁的街道上,回忆起为了支持母亲创业,他卖掉了心爱的 MacBook Air 换得六千元进货,自己则用上廉价二手电脑和后来的平板电脑。母亲为了满足他对平板外观的不满,答应周末带他去电脑城给平板上色,但到店后却提议用彩色卡纸代替,主人公感到深深的失落和愧疚。文章通过丢失手机与家庭困境两条线索,展现了自然灾害后的生活荒芜、亲情的矛盾与牺牲,以及一个少年在物质匮乏中对尊严与理解的渴望。
奇怪的连环案件:死者周大同死后招牌留名,真相成谜十分离奇
本文描述了 1 个离奇案件:主人公放学回家时发现小区附近店铺被封锁,警察和法医正在现场调查。通过小女孩的讲述得知,下午有群人闹事,其中 1 名蒙面人趁同伴遮挡监控杀死了 1 人。第二天,店铺招牌被砸出“周大同”三个字,但主人公觉得更像是“周大黑”。面包店老板娘惊恐地透露,周大同害死了她弟弟的妻子,且弟弟因游行堵车迟到 1 分钟未能见到最后一面。随后法医鉴定发现死者竟然就是周大同本人,而该店铺长期无人经营。警方调查还发现,几个月前的另一起杀人案手法相似:凶手在墙上用石头凿出名字,且作案前总有自称监控维护员(但制服不统一)的人员出现。随着案件发酵,居民因恐惧纷纷搬离,整座城市陷入不安。文章通过层层递进的线索,揭示了名字背后的谜团与连环杀手的阴影。
地球被外星人入侵了:异虫入侵地球替换人类,巨人苏醒救地球
本文描述了主角发现身边邻居、父母等所有人的行为变得机械而缺乏情感,怀疑他们已被一种名为“异虫”的外星生物替换。异虫能完美模仿人类外表并读取表面记忆,但无法复制真实情感与习惯。主角通过邮件与少数朋友交流,却发现朋友逐一消失,自己也被监视。城市中出现了外星飞艇撞毁地标建筑,以及高达 50 米的巨人肆意破坏,但路人毫无反应。异虫文明等级约 20 级,人类仅不到 6 级,它们脱下人皮的场景令主角窒息。绝望的情绪涌入地球内部,唤醒了发光巨人,类似迪迦、盖亚、戴拿,联合击退了异虫的全面进攻。人类宣称胜利,一切迅速恢复“正常”,主角重回学校,同学关系温暖自然。然而,他怀疑自己是否被关在营养舱中,接受着虚假的快乐信号,这个念头却被周围的平静轻轻盖过。
macOS 如何卸载鼠须管:离开鼠须管后,我为何改用微信输入法
本文介绍了作者从 Linux 时代开始使用 RIME 输入法的经历,以及在 macOS 上尝试鼠须管(RIME)后因配置频繁变动、交互陌生而决定卸载的过程。作者详细描述了卸载鼠须管时遇到的困难:macOS 系统设置中并无直接删除输入法的入口,且即使从输入法列表中取消勾选,后台进程仍持续运行,导致直接删除文件时提示占用。最终通过搜索找到解决方案,先退出当前用户登录以清理进程,再使用快捷键 Command + Shift + G 跳转到 /Library/Input Methods 目录,将鼠须管拖入废纸篓并清空,完成卸载。文章还反思了 RIME 在不同平台上的适用性,指出在 Linux 生态中 RIME 曾是唯一可用的输入法,但在 macOS 上,微信输入法在交互逻辑、跨设备同步和云词库方面更胜一筹,已完全适应其工作流;同时作者也提到,若未来有极高隐私需求,宁愿使用苹果自带的智能 ABC 输入法,也不愿再折腾 RIME 的配置文件。
26 年第一次吃龟苓膏:龟苓膏自带的菊花味蜂蜜为何总是剌嗓子
本文介绍了作者关于龟苓膏的两次经历。首先,作者在收拾房间时发现自己多年前买的 1 盒龟苓膏,查看日期发现已过期 1 年半,随即丢弃并后怕食用后果。随后,今年 6 月作者在药店购买了 1 盒菊花味龟苓膏,与超市常见的甜品包装不同,药店包装更似药品。品尝后,作者认为菊花味偏淡,但蜂蜜入口后仍带来明显的“剌嗓子”不适感——先是滑甜绵密,紧接着喉咙像被细针刺刮。作者联想到蜂蜜与柠檬搭配时,蜂蜜的甜能驯服柠檬的酸,柠檬的酸又能压下蜂蜜的腻,使口感顺滑清爽,而龟苓膏本身缺乏类似柠檬的中和成分,因此蜂蜜的不适感难以消除。文章通过个人体验,对比了不同龟苓膏的购买渠道、口味特点,并探讨了蜂蜜在不同食物中的口感差异。





